没想到我会告状。”
想到这一节,严恕撇了撇嘴,心说:“我才不上当,就当啥都没发生过。”
送走王敬诚以后,严侗把儿子叫到书房,问:“他和你聊了很长时间吧?都聊了什么?”
“您没问他么?他怎么说?”严恕问。
“怎么?你小子还想串供啊?”严侗看儿子一眼。
“爹爹,您这是提审人犯么?我们讨论了一些诗词戏曲方面的事。”严恕实话实说。
“诗词戏曲?都是淫词艳曲那一类的?”严侗问。
“额……不是吧?不过在您眼里,可能算是。”严恕想了想说。
“你以后少和他接触。”严侗气。
“我没主动想和他交流啊。他来家里,您不在,除了我也没人可以接待一二了吧?”严恕摊手。
“如果他以后叫你出去玩,或者出去吃饭喝酒什么的,你不许去。你就推我身上好了,就说我不让你去的。”严侗觉得有必要隔绝儿子和那个纨绔子弟的来往。
“是,我知道了。”严恕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