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练习吧。起讲以后的内容先不要写了。”
王敬诚拿过严侗写的东西,仔细看了一下,说:“是。学生谢先生教诲。”
“嗯,你现在先不要练这种大题,对你来说太难写。你就写写那些题目是一句话的文章。比如‘百姓足,君孰与不足’之类的。要不,就这个题目吧。你有空写写,然后那给我看?”严侗说。
王敬诚答应下来,然后稍微客气了两句,就离开了。
王敬诚离开以后,严恕溜进他爹的书房,从桌子上拿起那篇文章,细看之下就忍不住爆笑。
严侗回来看见儿子笑得开心,有点无语,说:“你又太闲了?”
“哈哈哈,爹爹,我要笑死了,这写的都是些什么?”严恕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然后他又说:“爹爹,就这样,您都没揍他?哈哈哈,您是怎么忍住的?”
“好啦,你自己的文章写完了?还有空笑人家。把你《春秋》的那篇史论拿来我看!”严侗说。
严恕说:“还没写完,哈哈,我马上回去写。”然后一溜烟跑了。
严侗看着儿子的背影摇头:这臭小子,越来越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