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他初犯,从轻发落而已。”王觉新都不知道怎么说服严侗。
“好吧,只要他能自己写出一篇规规矩矩的八股文,我这次便饶了他。”严侗表示可以退一步。
“……”王觉新知道,这对于王敬诚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严侗对于“规规矩矩的八股文”的要求还是挺高的。
“若他连写篇完整的文章也不能,那我就要问问,他是如何进的县学?如果他爹有钱,自可以给他捐一个‘监生’的资格,何必来县学与寒门愿意上进的子弟争路?”严侗问。
“他父亲觉得监生不够体面,显得他拿钱买功名么……”王觉新无奈地说。
“但这难道不是事实?”严侗反问。
“这……吴教谕和堂尊也都是知情的。”王觉新只好摆出上官来压严侗了。
他不提还好,提了以后更加激起了严侗的火气,他说:“这个某自然知道。那你就让堂尊来和我说,因为他王鸿升捐了六千两银子,所以他儿子可以在县学课考里随便作弊。否则,朝廷律法俱在,又是众目睽睽之下发现的,实在无法宽待。”说完,严侗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