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聊聊?”严恕问。
“好,你们聊。”严修走了。
严恕一直觉得他二哥和他大伯不一样,这怎么能婚前搞大人家女孩子的肚子啊?
他试探着问:“二哥,那个……啊?是怎么回事?”
严思显然不想多说,他回到床上躺着,说:“你别问了,总之是我荒唐。我对不起徽羽,也对不起周家小姐。”
“不是,就是我很难相信啊。你不是这种始乱终弃的人吧?”严恕追问。
“我……我从来都没想过对她始乱终弃。是她自己一定要分开的。也是她……算了,不说了,反正都是我的错。”严思闭上了眼睛,显得十分懊丧。
“那……算了,不管怎么说,大伯会去给那位姑娘赎身,你们以后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我刚才打听了,周家也不反对你纳妾。我想,以后你们日子不会太难过吧。”严恕见严思很低落,就开始劝他。
“呵,周家看重的是我生员的身份,是以后可能中举人,甚至可能中进士的前途,至于我有几个女人,他们本来就不在意的。当然,我指的是我未来岳父不在意,至于周家小姐,我觉得她总有些在意的吧?”严思说。
“二哥,你别这么说。那要是周家退亲,不还要麻烦么?这件事宣扬出去不利于你的前程。”严恕说。
“你以为能瞒住?嘉兴府多大?嘉善县又才多大?我爹可算是风云人物。我想,徽羽前脚赎身,后脚就全县传得沸沸扬扬了,而且说什么难听话的人都会有。我都能想象得到。”严思咬牙。
严恕扶额,的确如此。这名声也是绝了,连严侗这些日子都要有点不好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