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侗才反应过来,严恕只是找他抱怨一下,舒缓自己烦躁的心情。不过,他觉得有点奇怪,这小子又不是第一天跟他读书,难道不知道找他说这个,基本就是来找骂么?
“你怎么不找你那几个师兄胡说八道?”严侗问。
“他们马上要乡试,我不想浪费他们的时间。”严恕说。
“说的也是。好了,你去吧。不想练策论,就练习一下时文,四书题、五经题都可以。”严侗说。
“是。”严恕闷闷地说。显然,他没从他爹那里得到情绪价值。
感受到儿子的情绪更加低落,严侗问:“你这次过来,是向我撒娇来了?”
“啊?没有……没有。”严恕惊觉自己的目的好像和他爹说的差不多,然后就心里暗骂自己有病。
“算了,你这些日子的确被我拘得狠了,我回来以后,你除了去书院,就没出过门,一直在读书,的确容易烦了。今日就放你一天吧,外面春光不错,许你出去玩。”严侗笑了一下。
额?严恕有些惊讶,还有这等好事?看来偶尔找他爹撒个娇也不是没效果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