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淡。
严恕不知道怎么回。的确,在理论上是这样。可是将士冲杀是本分,他爹孤身去劝降则完全没必要。这肯定是他爹主动要求的,不可能是顾青先生下的命令。
当然,严恕知道,这种话对他爹说了也是白说。再来一次,他爹仍然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严侗似乎不太想深聊这件事,可能是最后池仲容的死对他有点刺激。他转移了话题,说:“下个月你二哥定亲,我就不去吃酒了,你跟着你大伯去女方家下聘吧。就说我身子不适。”
“啊?二哥要娶谁?”严恕吃惊。
“嘉兴府城里面一户姓周的人家的长女,你又不认识。”严侗说。
“哦。二哥最近不都在县学读书么?他怎么突然就定亲了?”严恕问。
“他都二十岁了,再不定亲就晚了。再说,定亲又不要他参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已。并不耽误他读书。”严侗觉得儿子的问题很奇怪。
严恕突然反应过来,定亲不是相亲,严思可能根本没见过女方,就被定下了终身大事。
然后,他想到了自己以后的婚姻。以他爹的古板,他百分百只能遵从父母之命,去和一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女子结合,这真是一个令人沮丧的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