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严侗有些不敢置信。
“是。”王灏云的回答更加简洁。
“慈不掌兵,晚生佩服。”严侗向王灏云一拱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赣州以后,严侗第一时间向王灏云提出了辞呈,理由他是在山寨被关了那么久,与家乡书信断绝,他思念家人。如今盗匪已经荡平,虽然还有一些收尾工作,但王灏云已经不再需要他了。
王灏云看了一眼严侗,叹了一口气,说:“你这人……果然不适合官场。放弃会试是对的。”
“是。”严侗回。
“好吧,你既然思乡情切,那就回去吧。愿中,这次你劳苦功高。劝说池仲容来赣州,你当记第一功。我会向朝廷请求封赏的。”王灏云说。
“不必,不义富且贵,于我如浮云。你上书朝廷的时候,不要提我一个字。我曾说,如果池仲容愿意归降,我以身家性命保他无恙。”严侗冷冷地说。
“愿中,你太天真了,他们若真心归降,为何只带九十几人?又为何一开始想把九十多人都留在赣州城外,只带贴身护卫进城?他想要的是进退皆可。留下几千人在山寨之中,就是想以此要挟朝廷不敢动他。”王灏云说。
“不管怎么样,他亲身入城了,而你在假意招降,取得他信任的前提下以偷袭的方式杀了他。你要觉得,这么做问心无愧,那我就白白认识你这十几年!”严侗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留下原地摇头苦笑的王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