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住着。念哥儿那混小子最近也不知道交了什么狐朋狗友,整日里不回家,就晚上回来睡一觉。”严修说。
“大伯你不管管?念哥儿才十一岁,要是结交匪类,这不是玩的。”严恕惊。
“你真是你爹上身了,哪里那么多匪类?”严修笑。看来他对他儿子挺有信心。不过严侗定义的“匪类”和严修定义的“匪类”应该完全不同。
“好了,这几日我正好也无聊,带你看看我家班的最新成果,刚排了一版《琵琶记》,极好的词,极好的曲,外面都没有演过的,是我自己和几个朋友琢磨出来的,便宜你小子了。”严修拉着严恕便进了家班所在的院子。
严恕微笑,他也不算太喜欢昆曲吧,但是也还行。严修的诗词审美十分在线,在音乐上也精通,所以改出来的本子的确是非同凡响,他一个外行都知道好。
哎?他突然想到,这个时代没有《牡丹亭》啊,他是不是可以和严修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