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都随便对付了,只想着读书,这怎么能行?”
严恕抬起头,看着李氏担忧的目光,说:“没事的,娘,我有分寸,不会耽误身体的。”
严恕这些日子虽然勤奋,却没耽误过睡觉。他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那么多思想家地位高的很大原因就是能把对手都熬死么。
李氏只好苦笑,然后吃完饭她就回房把严恕最近极端用功的情况写信给丈夫说明了,让严侗赶紧写信安抚一下儿子,不要让恕哥儿弄坏了身子。
在李氏眼里,恕哥儿那么用功,肯定是被严侗吓的啊。不知道她丈夫去南赣前怎么威胁儿子了,把好好的孩子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