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阳一笑,说:“严师弟,你真的不用太紧张,除了五个月不参加课考会被清退以外,书院里硬性规矩真的不多,我们都是共同读书求道的同志。”
严恕也笑了:“谢师兄,小弟初来乍到,难免多想一些。对了,这书院的束修真的只有两条肉干?”
严恕觉得不可思议啊,丽泽书院规模不小,而且是私立的,所以怎么可能不要学费呢?那个肉干明显就是意思意思么,礼仪价值大于实用价值。
薛鸿止的不耐似乎都掩藏不住了。而赵东阳则笑出了声,他说:“书院自有学田。怎么可能是靠你们送的肉干维持日常开销的呢?附近有些大商人或者官员士绅,也会不定时地捐资助学。”
好吧,严恕点头,原来丽泽书院是地主,那没事了。
赵东阳见他没什么疑问了,就说:“我目前就住在书院里,刚才带你们去逛过的,亲仁院进去第二间,就是我的住处。我如果没课,并且也没为书院办什么庶务的话,一般会在住处自己读书。你们有事来找我便是。你们年纪都不大,刚到新的环境,会有一些问题。我能帮的都会帮。”
严恕对赵东阳表示了感谢,然后说:“耽误师兄时间了,我暂时没什么想问的了。若以后遇到问题,再来麻烦师兄。”
赵东阳一笑,他觉得严恕挺可爱的,差点想去摸摸严恕的头。不过考虑到刚认识没多久,为了表示尊重,他没上手,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带着薛鸿止去找书院的监事去了。
严恕再随便逛了逛,就带着侍墨一起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