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打死不论?你信啊?”严侗摇头。
“您也不可能真打死他。不过他吃点苦是肯定的。我觉得我爹娘他们还是会心疼的。不过信哥儿再这么下去就真的没法管了。他毕竟是我嫂子唯一亲生的儿子(其他两个是庶出),她做母亲的不可能不急。”李氏说。
“你现在知道惯子如杀子了吧?”严侗说。
“知道。但是有您在,无论恕哥儿还是愿哥儿,我能惯着谁啊?”李氏一笑。
“老爷,您看我的面子,就帮忙管管信哥儿?”李氏温言相求。
“那我要打,你不能心疼侄儿。”严侗说。
“肯定不心疼。只要不打死就行。”李氏说。
“那行。不过,他怕我没啥用啊。恕哥儿去书院了以后,我可能就要离开家。他在自己家没个畏惧的人,等我一走,他不照样胡闹?”严侗说。
“王先生给您回信了?”李氏问。
“还没。不过即使师兄那里不需要我,我也会去别人那里,总不能待家里无所事事。”严侗说。
“先教训教训吧。总要稍微好点。”李氏说:“那我明日让他过来?”
“好。”严侗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