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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结构并不是很整,字句之间亦有不精简处,譬如“如”、“何”两出,“人”字三见,似出一腔怨闷,匆匆而就,并未精心打磨。
《木兰花》不易填,因其上下阕的格律完全一致,便不若同样七字叠罗的《浣溪沙》那样承转雍容;又为其仄声一韵而下,故而亦未如其平仄数度换韵的变调《减兰》那样吞吐拗怒。
此词起手声威夺人,如刀入豆腐,但“等闲变却故人心”两句颠倒胡旋,却把当头的气势全部消化掉了——致使及至下阕过片,本该借着密韵两句渐入奇境时却不得不重新开始振起,蓄力较旁人短了四句之多,这也难责词到尾端出现了语未完而力已竭之相。”
严修想了想,便说:“可见第三首词的作者老实,无论用典还是平陈,总是恨不能替人将瓜子皮都嗑了去,将一颗心仁儿完端端呈给人——这种赤诚是其为人的好处,但以诗法论,悲喜令人得来太过容易,在回味上便觉不足。我觉得他应该是个少年或者青年。与上面两首的圆熟完全不同。”
听到此处,严恕已经彻底熄灭了来到这个时代抄诗词的心思了。
严修并算不上诗词大家,但是却已经有如此慧眼。那么这个时代的其他文人士大夫应该也不是那么容易瞒过的。
他如果随便抄诗词,那肯定是水平忽上忽下,风格忽东忽西,首尾不能相顾。以后还是老老实实为好。
后来,严修似乎来了兴致,又说了很多诗词上的事。严恕听完以后,从内心觉得佩服。他大伯果然是个有水平的人,只不过人家的心思并未放在科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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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首词前两首是朱彝尊的,后一首纳兰性德的,评价全都是知乎“李让眉”写的。她是个八零后的奇女子,至少在我看来,于诗词一道造诣极高。
其实穿越者在大庭广众之下抄前人诗词以显才是很危险的事。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别说一代有一代的文风,即使时代的文风没问题,要把个人的文风弄顺,还要贴合自己的身份年纪一类的实际情况,平时言谈举止说话作文都不露怯,几乎是不太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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