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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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喜欢的。不过还是累啊,你自己练练就知道了。”严念抱怨。
这个时候,严修走过来了,阻止儿子说:“可不敢叫你三哥学这个,他爹回来非打死他。”
严恕一笑,说:“现在爱昆山腔的士大夫不少啊。我觉得这是个风雅的事。”
“嗯,你和你爹那个榆木脑袋不太一样。”严修笑。
严恕上辈子的亲爹的大学里有个昆曲社团,他爹还曾经研究过一段昆曲的唱词,故而他对昆曲并不是很陌生,在高一的时候他还曾学过一段特别大众的《浣纱记·打围》里的唱腔。
严恕想到此处,便问:“伯父,你家的戏班子会唱《浣纱记》么?”
“《浣纱记》?讲西施的?我没听过这个曲目啊。”严修说。
“哦。”严恕微微失望,果然,这是两个世界,宋以后的所有历史并不相通。
“怎么?你听过这个曲目?”严修觉得不太可能啊,以严侗的家教,他怎么会让儿子去看这种东西。
“嗯,我听过几次,还会唱一段。”严恕说。
“啊?”严修和严念一起惊讶。
严修来了兴致,问:“你是哪里听来的?”
“就是……外面庙会唱戏的那里。”严恕说。
“胡说八道,庙会唱的戏都是那种特别热闹的杂戏,根本没有雅部的昆腔。”严修说。
“……”严恕总不好说是上辈子学的。
不过严修一看侄子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瞬间想歪,以为他是听行院里的女孩子唱的。
于是,他并不计较,说:“你唱来听听?”
严恕就开始唱了:“长刀大弓,坐拥江东,车如流水马如龙……”
很快一曲终了,严修回味了一下,又让严恕把唱词写了下来,然后说:“词不错,你唱得一般。”
就这样,严恕顺利得到了严修的认可。严修觉得虽然弟弟很讨厌,但是侄子还算是个不错的人,天真浪漫,还多才多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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