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什么五德?仁智礼仪信?还是金木水火土啊?越写越差,你怎么回事!”
“我……”严恕低头。他是真的不会。
严恕觉得,这个责任主要在他爹拔苗助长。
严侗压了一下心里的火,说:“你先把这一节的朱子注释背给我听。”
严恕赶紧搜索一下原主的记忆,然后开背:“温,和厚也。良,易直也。恭,庄敬也。俭,节制也。让,谦逊也。五者,夫子之盛德光辉接于人者也。
言夫子未尝求之,但其德容如是,故时君敬信,自以其政就而问之耳,非若他人必求之而后得也。
圣人过化存神之妙,未易窥测,然即此而观,则其德盛礼恭而不愿乎外,亦可见矣。学者所当潜心而勉学也。”
背得干净利落,一字不差。
严侗看儿子基础还可以,火气又下去一点,然后说:“算了,你第一次写承题,我就不要求太高了。我写一个,你自己看看。”
于是,严侗在纸上写下一行字:“原圣人之闻政,有道焉以得之也。盖夫子之温良恭俭让,非以示人国而欲问其政也,而人则自此感矣,权固在夫子哉。”
“这破题和承题,你看下,是不是比你写的好一些?与朱子之意更加贴合,也更加简明。”严侗问。
“好像是好一点?”严恕说。
“好像?”严侗问。
“额……我还不太区别得出好坏。”严恕说。
“你那七八十篇范文算是白背了。”严侗总结。
严恕被打击得不行。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天资是非常好的。穿越过来以后,他发现自己的记忆力比原来更好,所以他自信更足。想不到写了十几天的八股文,把他的傲气打击完了。感觉自己门道都还没摸到。
“我真的那么傻么?”严恕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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