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跟着您读书写文章。不在外面瞎玩。”
“嗯。”严侗点点头,他觉得儿子还挺乖巧的,最近一个月,这小子的脾气是收敛了不少,不容易。
严侗知道,教训子弟可以严厉,但是一是不能把他吓到一点傲骨都没有,以后在外面立都立不起来;二是要激发子弟的羞耻天良,如果最后打得羞耻心都没了,虽日事敲扑,也无益处。
想到此处,他又温言抚慰了儿子几句,然后才离开。
严恕让时雨伺候着洗漱上药以后,重新趴在床上。这会儿他已经不是很困了,一时睡不着,就在床上胡思乱想。
他突然觉得,严侗其实也能算个还不错的爹。想到此处,他心里一惊,自己这算是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额?也不能算吧?仔细想来,严侗虽然严厉,但是的确不能说是无故打人,而且后面安抚工作也做到位了。反正严恕现在并不觉得太难受。
虽然在严恕心里,严侗和他现代的亲爹不能比吧,但是也还凑合。他没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那么反感严侗了。
至于李氏,本来就是继母,当然不可能和他现代的亲妈比,但目前看起来也还算挺好的。是不是不用那么提防着她?虽然她以后有了亲生孩子,难免有情感偏向。不过在她没对自己表现出什么恶意之前,他似乎不应该率先把人往坏处想。
反正一时半会儿穿不回去,那就好好相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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