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打你?”
“孩儿不敢。爹爹教训的是。”严恕马上说。
他真的觉得自己已经被他爹抽得没啥自尊心了。要是一个多月之前有人告诉他,他挨家长打的时候能那么说,他死都不信。如今只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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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口不应心。”严侗继续抽。不过考虑到吃晚饭的时候,李氏为儿子求过情了,怕打得重了,又被李氏啰嗦,他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一些。
又抽了十几下,严恕咬牙死忍也忍不住了,开始呼痛。
严侗觉得差不多了,就停下了手,问:“这下记住哪些地方不能去了么?”
“记住了。记住了。”严恕赶紧说。
严侗手一松,饶过了儿子。
严侗说:“我知道你委屈,觉得别人家子弟都是十几岁出入勾栏瓦舍,听曲看戏,甚至喝酒、赌钱,叫女乐,家里都不怎么管。我却管得你那么严。有怨气,是吧?”
“孩儿不敢。”严恕低头。
“你有怨气也正常。但是,只要你还是我儿子,你再敢踏进那些地方一步,我打断你的腿。听到了?”严侗说。
“听到了。”严恕闷闷地应了。
“我最厌恶的就是子弟去勾栏瓦肆冶游,你若一定要明知故犯,就别怪我不客气!”严侗语气严厉。
严恕跪下,说:“孩儿记住了,再不敢去。”
“嗯,起来吧。我念你是初犯,今日教训得不算重。再有下次,家法伺候。”严侗说。
严恕站起身,感觉了一下自己的伤势,是还可以。他爹没下特别重的手,挨的时候自然觉得痛,现在不挨了,并没痛到动不得的地步。
“谢爹爹轻饶,那……我告退了?”严恕小心地问。
“晚饭在瓦子里吃过了?”严侗问。
“没有。”严恕回。
“那就去吃一点,总不能打了一顿还饿你的饭。”严侗说。
“是。”严恕退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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