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这次没下那么重的手,他肯定起得来床。根本不用小厮扶着。”严侗严重怀疑他儿子装可怜。
“恕哥儿又不知道我会去看他,他一个十岁的孩子,还能在我面前装相不成?你说的都是些什么啊。”李氏无语。
“好了,好了,不和你说了。他要歇息就歇吧,我今日不逼他读书就是。”严侗摆摆手。
“老爷……”李氏还要说什么。
“好啦,我知道你心疼他,以后我注意,尽量多给他讲讲道理。”严侗摇摇头,要是亡妻这么干预他管儿子,他肯定火了,但是他对着李氏是真的没办法。
李氏见严侗都那么说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就不再打搅严侗温经了。
李氏又去了严恕的房里,这个时候,严恕已经趴在床上看书了。
李氏见他那么懂事,又多心疼几分,说:“刚才我去书房找你爹了。他说今日许你休息。恕哥儿,你不用怕了。”
严恕笑了一下,说:“还是娘的话管用。不过我反正也睡不着,看看书也好。是我自己想好好读书,并不是为了敷衍爹爹。”
李氏见他是真的上进,不好再说什么,心里就觉得奇怪,儿子已经那么主动用功了,严侗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意。他平日里对着自己还算是个正常人啊,怎么对着儿子就和阎王一样?真是令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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