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讲书的时候,你也这般不专心么?”
严恕一惊,赶紧拉回思绪,说:“不,不会。对不起,二哥是我错了。”
“你这个样子,我等下不得不告诉叔父了。”严思平平说来,语气并未带有威胁,但严恕听了自然是急得不行,要是他爹知道了,那他肯定要挨打啊。
严恕赶紧说:“刚才二哥分析得太好了。之前都没人和我分析过时文,都是我自己瞎看的。所以我……我听得愣神了,没跟上二哥的思路。以后不会了。千万别告诉我爹。他会打死我的。真的,我前几日才挨了一顿非常严厉的家法。二哥您就饶了我,我不是淘气不爱读书,前面说的我都听进去了。”
严思看严恕那么说,点点头,说:“那好吧,姑且信你一回。”
“真的,我没撒谎。刚才就是有点震惊。”严恕说。
“震惊什么?”
“震惊科举的难度。我以前一直不知道考个县学都那么难。二哥,你已经那么厉害了,却还在为进学努力。我真是……哎。以前我太自负了。”严恕有些丧气。
“你年纪还小,心气高些不是坏事。”严思说,“不过,当然也不能小看了举业。毕竟天下才智之士,日夜钻研十数年,甚至数十年方能有所成就的事,不可能太简单。”严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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