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可能存在的、更早期的‘印记’)的固有联系,加上我们干扰波造成的瞬间能量湍流,在燕王身上‘激活’或‘强化’了某个早已存在的、但处于休眠状态的‘隐性坐标’或‘接收接口’。”
“隐性坐标?”铁铉不解。
秦老头拿起那个金属“钥芯”的真品(隔着水晶罩),指着其内部复杂的微观结构:“就像这‘钥芯’,平时是死的,需要特定‘密码’(星纹序列)和‘能量’才能激活。燕王殿下身上,可能因为其血脉、命格、或者早年某些不为人知的接触,本身就带有一点与‘降临者’体系相关的‘特质’。姚广孝所做的,就是找到这个‘特质’,然后用一种我们暂时无法完全理解的方式,给它‘充能’或者‘调频’,让它从一个被动的‘标记’,变成一个主动的、可能与其他节点(比如黑云岭主星仪)产生共鸣的‘信号源’或‘坐标锚’!”
铁铉倒吸一口凉气:“那……那会有什么后果?”
“后果难以预料。”沈先生脸色发白,“可能是让燕王殿下更容易被‘降临者’的精神暗示或预言影响,就像天幕示警中那样,一步步走向既定的命运。也可能是……当黑云岭‘主星仪’全力运转,试图开启‘门’户时,燕王殿下这个被‘强化’的坐标,会成为重要的‘引信’或‘路标’,甚至……可能被直接卷入‘门’后的未知风险!”
这个推测太过骇人。如果燕王朱棣真的成了“降临者”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那么保护他的安全,就不仅仅是保护一位藩王,更是阻止整个可怕计划的关键!
“我们必须找到阻断或清除这种‘坐标’的方法!”廖永忠斩钉截铁,“秦先生,沈先生,集中所有资源,优先攻克这个方向!需要什么,提!胡康那里,再加压!把他祖上所有关于‘祛除印记’、‘屏蔽感应’、‘斩断因果’的记载,哪怕是最荒诞不经的巫术咒语,都给朕挖出来!”
“是!”
研究的方向再次急转。铁铉感觉自己像一块海绵,疯狂吸收着那些晦涩难懂的知识和天马行空的猜想,同时又努力将自己那些模糊的“感觉”提炼成有用的信息。压力巨大,但他心中那股要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揪出来的火焰,也燃烧得更加旺盛。
就在“天工阁”为破解燕王身上的“坐标”难题而绞尽脑汁时,北平传来了新的消息。
燕王朱棣故意放出的“星光坠府”的饵,似乎……起作用了。
平安的密报中提到,王府外围的暗哨发现,连续两夜,都有形迹可疑的人影在王府附近几条街道徘徊,似乎在观察和确认什么。其中一次,暗哨甚至隐约看到了一个矮小精瘦、动作僵硬的黑影一闪而过,疑似是之前逃脱的“影傀”!
姚广孝,或者他背后的力量,果然还在关注着燕王府,并且对燕王放出的“诱饵”产生了兴趣。
“鱼,开始试探了。”廖永忠看着密报,眼中寒光闪烁,“通知平安,按计划行事。张网,但要稳。我们要的,不是一两条小鱼,是那条藏在最深处的‘妖僧’!”
应天与北平,一南一北,两个战场,围绕着燕王朱棣这个风暴眼,与那神秘诡异的“降临者”及其关联者,展开了一场无声却凶险至极的博弈。铁铉身处“天工阁”这个技术核心,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张由阴谋、技术、能量和人心编织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而最终的碰撞,或许已在不远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