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门前,而不是摇尾乞怜……咱就觉得,这孩子,骨子里,没丢咱老朱家的人!”
“就凭这一点,” 朱元璋总结道,仿佛在为遥远后世的一个陌生子孙盖棺定论,“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至少,是个有脊梁骨的败家子。”
马皇后闻言,轻轻握住了朱元璋的手,眼中亦有泪光闪动。朱标、朱棣、徐达等人,则深深躬身,心中五味杂陈。朱皇帝这番话,与其说是对崇祯的认可,不如说是一个开国帝王,在目睹江山终局时,为自己血脉传承中那最后一点未曾泯灭的刚烈,所找到的、近乎悲凉的安慰。
天幕在景山那棵郁郁葱葱的“崇祯槐”的定格画面中,缓缓暗下。一个王朝以一种极具悲剧美学的方式落幕,而关于它的记忆与争论,如同那不断被补种的槐树,在历史的长河中,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