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死死抠着城墙的砖缝。
朱迪钠还原了当时的场景——
朱祁镇在也先的“示意”下,不得不对着城头喊道:“朕在此,杨洪,开城门……”
他的声音带着屈辱和虚弱,但清晰地传上了城头。
守城副将(急切地):“总镇,是皇上!真的是皇上!我们……”
杨洪(猛地抬手打断,声音嘶哑而坚定):“臣只知为陛下守城,不知其他!此必诈也!全军戒备,擅言开城者,立斩!”
城头箭弩齐备,滚木礌石森然。无论瓦剌如何叫嚣,无论朱祁镇如何呼喊,宣府城门,始终紧闭。
“杨洪……好!是好臣子!是好将军!”奉天殿下的朱棣,忍不住低吼出声,既为杨洪的忠诚刚烈感到欣慰,又为眼前这幕皇帝叫门的惨剧感到钻心的痛。
而朱元璋,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看着自己的子孙在敌人的胁迫下,去叫自己家的大门,这种羞辱感,比刀割还要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