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煜白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快去洗澡。”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明天还要赶飞机。”

    “知道啦。”李知恩乖乖点头，往浴室走了两步，又回头，“欧巴，等我从上海回来，我们好好聊签约的事，好吗？”

    “好。”

    浴室传来水声。

    李煜白走到窗边，看着北京夜晚的车流。

    手机震动，是张默发来的消息：

    「李董，和华策那边已经谈妥了，姜妍的违约金我们承担70%，她本人承担30%。她说明天就可以签意向书。」

    李煜白回复：「好。」

    浴室的水声停了，门打开，蒸腾的热气中，李知恩裹着白色浴袍走出来。

    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在浴袍领口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睛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水润。

    李煜白靠在床头看书，听到动静抬眼看她：“洗好了？”

    “嗯。”李知恩应了一声，却没有马上上床，而是走到床边，俯身凑近他。

    浴袍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肌肤。

    李煜白目光在她锁骨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视线：“头发擦干，别感冒。”

    “欧巴帮我擦？”李知恩歪着头，眼睛弯成月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撒娇。

    “自己擦。”李煜白不为所动。

    “小气。”李知恩嘟囔着，却也没坚持，拿起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

    动作间，浴袍带子松了些，领口敞开得更大了。

    她似乎浑然不觉，擦完头发就把毛巾一扔，很自然地爬上床，挤到他身边。

    刚沐浴过的身体带着温热的水汽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是清新的柑橘调。

    “欧巴在看什么？”她凑过去看书的封面，整个人几乎贴在他手臂上。

    “公司文件。”李煜白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睡觉。”

    “才十一点多……”李知恩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他睡衣的扣子，“欧巴，你明天真的不去上海吗？”

    “明天有事要回杭州。”

    “哦……”李知恩的手指停在他胸口第二颗扣子上，轻轻摩挲着纽扣边缘，“那……什么时候再见面？”

    “有空就去上海看你。”

    “说好了哦。”李知恩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不能骗我。”

    “嗯。”

    得到承诺，她似乎满意了，但也没有要乖乖睡觉的意思。

    手指从扣子滑到他睡衣下摆，若有若无地碰触到腰间皮肤。

    李煜白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别闹。”

    “我没闹呀。”李知恩无辜地眨眨眼，手腕却轻轻挣了挣，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欧巴的手好暖。”

    她的手很小，握在他掌心里，软软的，温热的。

    李煜白看着她。

    床头灯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睫毛长长的，鼻梁挺秀，嘴唇因为刚洗过澡而显得格外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