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白是在一阵细微的动静中醒来的。
睁开眼，晨曦微光里，赵璐思正轻手轻脚地起身，长发如瀑散在肩头。
见他醒了，她脸微微一红，小声说：“吵到你了？”
“没。”李煜白看了眼时间，刚过七点，“起这么早？”
“今天有早课……”赵璐思说着，已经披上睡袍，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往浴室走。
李煜白重新闭上眼，耳边陆续传来其他细微声响——田兮薇翻了个身，嘟囔了句梦话；
李依桐睡得正熟，呼吸均匀；杨超月像只小猫似的蜷在他身侧，一只手还搭在他胸口；
孟子依在另一侧，背对着他，肩胛骨的线条在晨光里清晰柔和。
这画面……确实有点过分了。
他轻轻挪开杨超月的手，坐起身。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女孩们的气息，混合成一种暖昧而慵懒的味道。
半小时后，李煜白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地下了楼。厨房里飘来煎蛋的香气——赵璐思果然在准备早餐。
“怎么不多睡会儿？”他靠在厨房门框上问。
赵璐思回头，身上还系着围裙：“习惯了早起。小白哥你要咖啡还是茶？”
“咖啡吧，浓一点。”
七点半，五个女孩陆续下楼。
餐桌很快坐满，煎蛋、吐司、牛奶、咖啡，简单但丰盛。
杨超月还困得直打哈欠，田兮薇和李依桐倒是精神不错，孟子依安静地小口喝着牛奶。
“今天什么安排？”田兮薇问。
“我去公司。”李煜白喝了口咖啡，“你们该训练的训练，该上课的上课。晚上……”
“晚上我们要聚餐！”杨超月立刻举手，“庆祝新项目！”
“什么新项目？”李依桐好奇。
李煜白简单说了综艺的事，几个女孩顿时来了兴趣。
“我要参加《女子推理社》！”田兮薇第一个表态。
“我也要！”李依桐紧跟其后。
孟子依抿嘴笑：“昨晚小白哥已经答应我了。”
杨超月眼睛亮晶晶的：“那我呢？我能去哪个？”
“你？”李煜白瞥她一眼，“先把舞蹈课跳明白再说。”
“小白哥！！！”
说笑间，早餐结束。
李煜白上楼拿了昨晚系统给的三份文件，装进公文包，出门上班。
九点整，星芒传媒会议室。
张默已经等在那里，见到李煜白进来，起身道：“李董。”
“坐。”李煜白把公文包放在会议桌上，抽出那三份厚厚的文件夹，推过去，“看看。”
张默接过，翻开第一本——《向往的生活项目企划案》。他快速浏览了目录，越看眼睛越亮。
“这……”他抬起头，语气里带着惊讶，“李董，这是您写的？”
“算是吧。”李煜白含糊带过，“觉得怎么样？”
“太专业了！”张默激动地翻着页，“从定位到模式，从嘉宾配置到招商方案……这简直是成熟电视台级别的企划案！
而且这个模式——慢生活，田园风，现在市面上确实没有！”
“就是要做市面上没有的。”李煜白说，“再看另外两份。”
张默依次翻开《女子推理社》和《明星大侦探》，每看一份，表情就兴奋一分。
“全女性推理综艺……这个创意太棒了！正好咱们公司女艺人多！”
他翻到嘉宾建议名单，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星芒艺人名字，连连点头，
“还有这个《明星大侦探》，角色扮演加烧脑推理，年轻人肯定喜欢！”
三份文件看完，张默深吸一口气：“李董，这三个项目，我们要同时做？”
“筹备可以同时，播出错开。”李煜白说，“《明星大侦探》制作周期短，可以先上，试试水。
《向往的生活》需要找场地、搭院子，周期长一点。《女子推理社》要写剧本、搭实景，也得花时间。”
“明白了。”张默拿出笔记本，“那我们先从哪个开始？”
“同步推进。”李煜白敲了敲桌面，“第一，你马上联系华策，谈一个艺人的转会——姜妍。”
“姜妍？”张默回忆了一下，“那个演过《爱情公寓》的姑娘？”
“对。她现在在华策发展一般，挖过来应该不难。”李煜白顿了顿，“她厨艺很好，是《向往的生活》的常驻人选。”
“明白，我下午就联系华策那边。”
“第二，接触黄雷和何炯。”李煜白继续说，
“《向往的生活》需要他们俩坐镇。黄雷那边，我亲自去谈。何炯那边，你找关系先递个话，约个时间。”
“黄雷老师那边……有把握吗？”张默谨慎地问。
“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