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的青龙偃月刀上,疼得直咧嘴。
李煜白和宋玉琪走进祠堂时,只看见香炉里刚燃尽的香灰。“他们刚走。” 李煜白指着地上的鞋印 —— 沙义的布鞋印沾着酱菜汁,格外显眼。两人刚追出祠堂,就听见巷口传来王祖蓝的惨叫:“陈贺!你别拽我头发!” 原来陈贺被郑凯拽着找线索,撞见落单的鹿寒,两人立刻扑上去,结果鹿寒灵活得像泥鳅,反把王祖蓝的外套拽掉了。
“战甲到手!” 宋玉琪突然举着丝质战甲欢呼。绣坊老板娘最终被她的 “女神微笑” 打动,直接送了藏在纺车暗格的战甲。可还没等她穿上,邓朝带着李辰从茶馆后巷窜出来,目标直指陈贺 —— 陈贺刚拿到 “王冠需铜钥匙解锁” 的线索,就被李辰按在石磨上。“撕他!” 邓朝扑上来时,却看见李煜白的影子出现在巷口,两人瞬间松手,假装帮陈贺拍灰尘:“小白啊,陈贺差点摔了,我们扶他呢!”
最后半小时,战局彻底白热化。热芭队终于在钟楼地下室找到铜钥匙,却在去祠堂的路上遭遇郑凯 —— 郑凯抱着酒坛假装醉汉,趁鹿寒扶他的瞬间,一把抢过钥匙就跑,气得邓朝在后面喊 “郑凯你耍诈!” 而李煜白早已在祠堂供桌下找到王冠盒,正等着宋玉琪送钥匙,却听见沙义的猫叫变调:“热芭被王祖蓝堵在绣坊了!”
李煜白刚冲出去,邓朝就带着李辰扑向祠堂:“机会来了!抢王冠!” 可打开王冠盒的瞬间,里面根本没有王冠,只有一张纸条:“真正王冠藏于戏台匾额后,需女神亲手摘取”。此时老陆的广播响起倒计时:“10 分钟!目前两队各持两件装备,王冠为决胜关键!”
戏台前早已乱成一锅粥。王祖蓝根本没堵到热芭,反而被戏服绊倒,正坐在地上解腰带;陈贺被芦花鸡追进戏台后台,撞翻了化妆盒,满脸脂粉;沙义在台侧蹭戏喝的茶太多,正抱着柱子打嗝。当宋玉琪踩着台柱爬上匾额时,热芭也在鹿寒的托举下伸手 —— 两只手同时碰到了鎏金王冠。
“等等!” 邓朝突然喊停,指着李煜白:“你们队小白没在!不算!” 话音刚落,李煜白抱着刚找到的权杖跑过来,手里还拎着一只追陈贺的芦花鸡:“刚帮陈贺抓鸡去了。” 全场瞬间爆笑,连老陆都笑出了眼泪。
就在宋玉琪指尖触到王冠的刹那,李辰突然扑向王祖蓝 —— 王祖蓝刚要躲,却把旁边的热芭撞得晃了晃,王冠 “当啷” 一声掉在台板上。李煜白眼疾手快捡起王冠,塞进宋玉琪手里。
“时间到!” 老陆的喊声响起时,宋玉琪已经戴上王冠,手持权杖,身披战甲站在戏台中央。老陆打开鎏金盒子,五枚纯金奖牌在夕阳下闪瞎眼:“神秘大奖揭晓 —— 纯金奖牌!精干小分队获胜!”
热芭队瞬间垮了,邓朝捶着石磨喊 “都怪那只芦花鸡!” 沙义摸着肚子叹气:“早知道不喝三碗茶了。” 而陈贺正抱着那只 “罪魁祸首” 芦花鸡,对着奖牌发愁:“这鸡能换块金牌不?” 笑声惊飞了戏台上的麻雀,古镇的炊烟与夕阳缠在一起,把十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