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坚固,节点有妖族巡逻兵把守,强攻是自杀。我们需要制造混乱,吸引至少一个节点附近守卫的注意力,为我创造冲击的窗口。”
“怎么制造混乱?”
巴图瓮声问,眼中闪烁着战斗的渴望。
“用我们新做的武器,用我们对森林危险的了解。”
苏砚指向简图上屏障外侧的一个区域:
“这里,根据哈日你们先祖的传说和最近的观察,离一个较小的节点不远,且外侧有一片地形复杂的石林。我的计划是……”
他详细阐述:
由巴图率领林隐部最精锐的二十名战士,携带所有新式武器和大量制作的“震暴弹”,提前数日潜伏到石林附近。
“震暴弹”是部落的叫法,其实相当于手雷,它是万象利用一些植物分泌物和矿物在特定条件下剧烈反应的原理制成。
在约定时间,他们将从侧翼对妖族巡逻队和节点守卫发动一次迅猛的、不求杀伤、只求制造最大动静和混乱的突袭。
投掷震暴弹,用强弩远程骚扰,甚至可以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布置一些陷阱。
唯一的目的就是让妖族以为有敌人试图从那个方向突破或侦查,将注意力乃至部分兵力吸引过去。
“这太危险了!”
诺敏忍不住道:
“一旦被妖族缠上……”
“所以我们不缠斗。”
巴图沉声道,理解了苏砚的意图:
“打了就跑,利用石林周旋。我们对那片地形的熟悉,肯定比那些妖崽子强。而且,它们的主要职责是看守节点和屏障,出于对魔幻森林的惧怕,未必会深入追击。”
他看向苏砚:
“你需要多少时间?”
“从你们发动袭击,到妖族注意力被吸引、出现短暂混乱,我需要这个窗口期,驾驶‘神鹰’全速冲向那个节点。”
苏砚估算着,“不超过五十息。”(约五分钟)
“五十息……可以拼!”
巴图握紧了新矛。
库鲁智者一直沉默地听着,此刻缓缓开口:
“巴图,我们的战士,是林隐部最勇敢的种子。此去,可能有人无法回来。”
巴图单膝跪地,右手抚胸:
“智者,为了先祖的魂灵能够安息,为了后人或许能不再困于这片噩梦,巴图与战士们,万死不辞!”
苏砚心中也涌起一股热流,他对着库鲁和巴图郑重说道:
“库鲁智者,巴图,还有所有林隐部的朋友。今日之恩,苏砚铭记于心。我在此立誓:若我能突破此壁,抵达外界,无论前路如何艰险,我必竭尽全力提升实力。待我拥有足够力量,寻得安全之法,必定重返魔幻森林,接引林隐部全族,离开这片囚笼,重返祖地,或寻一新家园! 此誓,天地为鉴!”
他的誓言,用林隐部的语言,说得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库鲁智者老眼湿润,他起身,将代表部落信物的、那根镶嵌发光晶体的木杖轻轻点在苏砚肩头:“智慧之眼,祖灵见证你的誓言。林隐部,将你的名字刻入传承。去吧,去打破这千年的沉寂。我们会在这里,等你归来。”
离别的前夜,篝火通明。
没有悲伤的哭泣,只有壮行的豪情与坚定的期盼。
战士们擦拭着武器,检查着装备。
苏砚将最后一批物资——大量肉干、药粉、备用武器部件,留给了部落。
翌日清晨,薄雾弥漫。
巴图率领二十名精挑细选的战士,背负行装,如同融入森林的阴影,悄无声息地向东南方进发。
他们将提前到达预定位置,进行最后的潜伏和准备。
苏砚则留在营地,进行最后的调试和等待。
三天后的正午,约定的时刻。
苏砚站在“神鹰”旁,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给了他最初落脚点和珍贵帮助的原始营地,看了一眼那些站在远处、默默为他送行的林隐部族人,尤其是库鲁智者那苍老却充满期冀的面容。
他深吸一口气,坐进驾驶舱。
舱门关闭,符文逐一亮起,改进后的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过滤模块开始工作,将含有逆灵质的空气转化为可用的能量流。
“万象,再检查一遍。”
[所有系统就位。能量储备:伪灵气87%,灵玉5块,半净化灵气转化率稳定在理想值。导航锁定预设冲击坐标。武器系统待命。]
万象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宿主,准备迎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上界突围战’吧。]
苏砚握紧操纵杆,目光投向西北方,那片被无形壁垒和凶恶妖族封锁的天空。
“启动。目标‘叹息之壁’。我们……出发!”
“神鹰”尾部改进后的矢量喷口爆发出淡青与淡金交织的、更加凝练的光焰,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