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节点分析:确认存在。节点处屏障结构有周期性弱化,疑似需要特定能量密钥或权限方能开启。节点附近妖族守卫严密。]
元婴期都无法强行打破!
苏砚的心沉了下去。
他现在练气二层,连筑基期都未达到,距离元婴更是遥不可及。
至于通道节点……从妖族手中夺取控制权?
以他现在的状态,无异于痴人说梦。
“难怪……难怪万灵境众生都将此地视为绝地。”
苏砚喃喃道:
“这不仅是环境的恐怖,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绝对壁垒。”
哈日和诺敏在一旁沉默地看着,眼中是早已麻木的绝望。
他们世代相传的故事里,这堵墙就是世界的尽头。
然而,苏砚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绝对二字。
“万象,”
他在心中冷静地问道:
“如果用我们自己的方法呢?神鹰的最大冲击力,加上伪灵气和灵玉的极限爆发,有没有可能……在屏障上撕开一个短暂的口子?哪怕只有一瞬间,只要能穿过去!”
万象沉默了片刻,快速进行着模拟推演。
[理论计算……成功率低于0.001%。]
万象给出了残酷的数据:
[屏障的能量排斥性是根本性的。‘神鹰’的物理冲击力和能量爆发,在元婴级的能量壁垒面前,如同鸡蛋撞金刚石。即使侥幸在局部造成极其微小的扰动,其自我修复速度也远超我们穿越所需的时间。更大的可能是,撞击的瞬间引发屏障的反噬,将我们彻底湮灭或弹回森林深处,甚至可能惊动妖族,引来围剿。]
苏砚紧紧抿着嘴唇,目光死死盯着那道透明的天堑,以及屏障外那触手可及的正常世界。
不甘心!强烈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不甘心!
就在这极度的压抑中,万象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异样:
[等等……宿主,我检测到屏障的能量流动存在极其微弱的、不协调的‘滞涩点’。并非节点,而是像……像是屏障本身能量结构中的‘磨损’或‘旧伤’。虽然对整体强度影响微乎其微,但……]
“但是什么?”
苏砚追问。
[但是,这些‘滞涩点’的分布,似乎与空气中逆灵质的浓度波动,存在某种难以察觉的共振关联。]
万象的语速加快:
[我有一个极为大胆的猜想!这屏障并非天生地养,它很可能是人为布置的,一个笼罩整个魔幻森林的、史前级别的超级大阵!目的是封锁这片法则混乱区,防止其‘污染’外界。而空气中弥漫的逆灵质,或许不仅仅是环境特征,也可能是这个大阵运转时散逸的‘废气’,或者维持屏障存在的‘基础能量场’的一部分!]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能真正理解并控制‘逆灵质’,或许不仅能解决自身修炼问题,甚至可能……找到影响乃至利用这屏障的方法?”
苏砚眼中猛地爆发出精光。
[是干涉,而非控制或打破。]
万象谨慎地修正:
[就像我们无法搬动大山,但如果我们知道山体结构的薄弱点,或许能用一根杠杆,撬动一块关键的石头,引发小范围的坍塌,或者……找到一条被石头堵住的缝隙。前提是,我们必须对‘逆灵质’和这屏障的底层原理,有革命性的认知突破。]
足够了!哪怕只是一丝理论上的可能性,也足以点燃希望!
苏砚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道令人绝望的“叹息之壁”,以及屏障外巡逻的妖族身影。
他将这一切牢牢刻印在脑海中。
“哈日,诺敏,我们回去。”
他转身,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沉稳。
哈日和诺敏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本以为这位“智慧之眼”会像很多初次见到“叹息之壁”的先祖一样,陷入长久的消沉或做出不理智的举动。
“回林隐部。我需要时间,需要准备。”
苏砚没有过多解释,但眼中那份重新燃起的、如同磐石般坚定的意志,让两位经验丰富的猎人都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返程的路上,苏砚不再只是被动观察和跟随。
他开始主动询问哈日和诺敏关于森林中那些与“能量”、“异常现象”相关的更具体细节,尤其是那些可能与“逆灵质”活跃度变化有关的地点或事件。
他的目标变得无比清晰:
第一,尽快完成对“逆灵质”的深入研究,找到安全利用甚至转化的方法,恢复并提升自身实力。
第二,修复并强化“神鹰”,将其作为未来突破屏障时可能的飞行器或辅助工具。
第三,在林隐部的帮助下,尽可能搜集关于屏障、关于妖族巡逻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