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再生!
苏砚身后那面刻满了残缺道纹的石壁,仿佛被苏砚的鲜血和那上古大阵的气息所引动,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嗡——!”
石壁剧烈震颤,上面那些原本静止的、玄奥的纹路此刻如同活了过来。
如同燃烧的星河般疯狂流动、闪耀!
一股悲壮、苍凉、却不屈的意志,从石壁中轰然苏醒!
下一刻,整面石壁猛地从地面上挣脱,悬空而起!
它燃烧着自己积累了万古的最后灵性与道韵,化作一道流星,义无反顾地、决绝地朝着苍穹上那巨大的阵图核心撞去!
“轰!!!”
没有剧烈的爆炸。
石壁在接触到阵图的瞬间,并未破碎,而是如同最精密的钥匙,又如同最顽固的补丁,上面的道纹疯狂蔓延,硬生生地镶嵌、融合进了那庞大的“九幽十方锁灵大阵”的一角!
整个覆盖天空的暗金色阵图猛地一滞,运转出现了明显的迟缓和混乱。
光芒急剧闪烁、明灭不定。
那即将降下的第二道攻击,也因此戛然而止。
似乎是能量不足,又像是核心程序被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干扰、阻塞。
那庞大的阵图在挣扎了片刻后,光芒渐渐黯淡,纹路缓缓隐没,最终再次消失于无形的虚空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那冰原上残留的恐怖威压余韵,以及昏迷不醒、气息奄奄的苏砚,证明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并非幻觉。
[……]
万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在处理这急剧的变故。
随后,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透过意念传出,
[我的老天爷……星河宗的前辈们……你们这是算到了十万年后有这么一劫,留了这么个后手吗?这售后服务……也太硬核了!]
时间悄然流逝。
当苏砚再次恢复意识时,只觉得全身无处不痛,仿佛被碾碎后又勉强拼凑起来。
他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冰冷的大殿地面上,四周寂静无声。
[宿主!你终于醒了!]
万象的声音带着激动和如释重负:
[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吗?整整十天!我还以为你要永久关机了!]
“十天……”
苏砚声音沙哑干涩,想动一下手指都无比困难。
[别动!千万别动!]
万象急忙阻止道:
[你现在的情况非常不乐观!经脉大面积断裂,五脏六腑严重受损,骨骼布满裂痕,最麻烦的是体内还残留着一丝那该死大阵的毁灭性能量,在不断侵蚀你的生机。要不是你平日突破时肉身根基打得够牢,加上我一直拼命用灵玉和伪灵气吊住你一口气,你现在已经可以准备投胎了。]
苏砚内视己身,情况果然如万象所说,糟糕透顶。
[不过万幸,咱们家底厚!]
万象语气一转,开始汇报治疗方案:
[储物空间里罐装伪灵气管够,灵玉也还有存货。我制定了一个为期半个月的‘豪华修复套餐’:先用高浓度伪灵气温养脉络,再用灵玉的精纯灵气驱除、中和那股毁灭能量,同时辅以你自身半步大宗师级别的肉身恢复力……过程会很痛苦,但只要能扛过来,应该能恢复,最后再利用突破大宗师时的天地馈赠,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让肉身和力量更上一层楼。]
“开始吧。”
苏砚没有丝毫犹豫,虚弱的道。
接下来的半个月,苏砚在这座死寂的遗迹中,开始了漫长而痛苦的恢复过程。
他如同一个破碎的瓷娃娃,被庞大的能量和自身的意志一点点重新粘合。
伪灵气如同温暖的泉水冲刷着干涸的河床,灵玉的纯净灵气则如同精密的手术刀,与那丝顽固的毁灭能量进行着拉锯战。
痛苦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但他始终紧守灵台一丝清明。
在此期间,他也清晰地感知到,之前从石壁上获得的、经由万象处理过的所有关于能量、规则、天地共鸣的感悟,并未因重伤而丢失,反而如同烙印般深深铭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当最后一丝毁灭能量被灵玉灵气中和驱散,当受损的经脉脏腑在庞大能量滋养下重新焕发生机,苏砚知道,突破的时机到了。
这一次,他小心翼翼地收敛起自身所有气息。
将那股新生的、暗金色的力量牢牢禁锢在体内,不敢有丝毫外泄,生怕再次惊动那恐怖的上古困阵。
他回忆着那些感悟,引导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水到渠成地冲破了最后的瓶颈。
“嗡……”
一股远比之前内敛,却更加深沉浩瀚的力量波动,在他体内缓缓荡开。
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