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变得温顺。
苏砚微微一笑,翻身而上,甚至没有套马鞍。
他轻轻一夹马腹“黑旋风”听话地迈开步子,小跑起来,绕着苍狼部的营地轻松地跑了一圈,姿态优雅而稳定。
所有苍狼部的族人都看呆了。
这匹让所有勇士束手无策的烈马,在这个异乡人手下,竟然温顺得如同绵羊!
“通灵……他一定懂得与马通灵!”
有年老的族人喃喃自语,看向苏砚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格根彻底服气了,他脸色变幻数次,最终走到苏砚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尊贵的客人,格根……认输。我会遵守诺言,亲自为您带路。”
就在苏砚准备接受格根的向导时,一个苍狼部的战士惊慌地跑来:
“少主!不好了!首领……首领他旧疾复发,痛得晕过去了!”
格根脸色大变,也顾不上苏砚了,转身就往营地中央最大的帐篷跑去。
苏砚皱了皱眉,对哈日说:
“跟去看看。”
帐篷里,苍狼部首领,一位和乌尔干年纪相仿的老者,正躺在兽皮上。
面色惨白,满头大汗,昏迷中仍因剧痛而抽搐。
部落的巫医在一旁念念有词,洒着药粉,却毫无作用。
[扫描完成。这老头是急性阑尾炎,已接近穿孔。宿主,再不干预,他活不过今晚。]
苏砚虽然不是什么烂好人,但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有能力也会出手救治的。
除非是遇到倭人。
苏砚上前,对焦急的格根说道:
“他的病,我能治。”
格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真的?求您救救我阿爸!”
苏砚让人将首领抬到光线明亮处,准备好热水、干净的布和酒。
他取出手术刀、缝合针线等器械,进行严格消毒。
在格根和巫医震惊乃至恐惧的目光中,苏砚进行了一场他们闻所未闻的“治疗”。
他用锋利的小刀划开了首领的腹部!
巫医吓得差点尖叫,被格根死死拦住。
苏砚的动作快如闪电,精准无比。
切开、寻找发炎肿胀的阑尾、切除、止血、缝合……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冰冷而高效的美感。
当最后一道伤口被缝合完毕,撒上特效消炎药粉并包扎好后,苍狼部首领的呼吸明显变得平稳,脸色也恢复了一丝红润。
“好了。让他静养半个月,伤口不要沾水。”
苏砚一边擦拭器械,一边平静地吩咐。
格根看着呼吸平稳的父亲,又看看苏砚那神乎其技的手段,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苏砚恩人!您救了我阿爸,从今往后,您就是我格根,是整个苍狼部的大恩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中原神人”苏砚的名声,伴随着“力大无穷”、“箭术通神”、“驯兽大师”、“剖腹救人”等一个比一个夸张的传说。
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从黑石部传到苍狼部,又以更快的速度向着草原四面八方传开。
当苏砚在格根和哈日的共同引领下,抵达那片如同弯月般镶嵌在草原上的“月亮湖”时。
发现湖边已经有一队装备精良、气息彪悍的骑兵在等候。
他们身穿镶金边的皮甲,胯下是清一色的神骏白马,旗帜上绣着一头咆哮的金狼。
蛮王亲卫——金狼骑。
为首的金狼骑千夫长目光锐利如鹰,扫过苏砚和他的越野车,最后落在苏砚本人身上。
右手抚胸,行了一个标准的蛮族礼节,声音洪亮:
“奉大王与萨满之命,金狼骑在此,恭迎‘中原神人’苏砚,前往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