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砚处理完新城事务,准备动身之际,来自王都的盛大邀请,也经由千里传音器和八百里加急,前后送达。
皇帝夏承渊,要为定北王苏砚晋入宗师之境,举办旷世贺宴!
……
龙夏王都,皇城。
这一日的皇城,张灯结彩,焕然一新。
从宫门到举行大宴的太极殿,铺上了最华贵的红毯,两侧肃立着精神抖擞、盔明甲亮的皇家禁卫。
文武百官,勋贵宗亲,皆着最隆重的朝服,早早便等候在宫门之外。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节日般的喜庆,以及一种对绝顶强者的敬畏。
当苏砚的座驾——那辆经过再次升级、体型更为庞大、线条更加流畅的移动堡垒,在数十名身着黑色特战服、眼神锐利如鹰的亲卫簇拥下,缓缓驶到宫门前时,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舱门开启,苏砚率先步出。
他今日未着王袍,而是一身简约的青色常服,但身上那股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宗师气度,却比任何华服都更令人心折。
他身旁,跟着一身淡雅宫装、容颜清丽、气质温婉的柳芸儿。
她虽无修为在身,但在苏砚身边,却自有一股安然的气质,令人不敢小觑。
“定北王到——”
内侍官拖长了声音,高声唱喏。
刹那间,宫门内外,所有官员勋贵,无论品级高低,年纪大小,皆齐刷刷地躬身行礼:
“恭迎定北王!”
声音汇聚成浪,直冲云霄,表达着对这位王朝擎天巨柱、武道巅峰强者最崇高的敬意。
夏承渊更是亲自在太极殿前的丹陛之上迎候。
见到苏砚,脸上绽放出无比热情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快步上前拉住苏砚的手:
“王弟!你可算来了!今日乃我龙夏普天同庆之大喜之日!快,与朕一同入殿!”
皇帝如此礼遇,更是让下方百官心中凛然。
盛大的宴会随即开始。
珍馐美馔如水般呈上,琼浆玉液任意取用,宫廷乐师奏响恢弘乐章,舞姬翩跹,曼妙多姿。
夏承渊居于主位,苏砚与柳芸儿的席位则设于御座之旁,地位尊崇无比。
席间,夏承渊多次起身,率领群臣向苏砚敬酒,言辞恳切,极尽赞誉。
将苏砚的功绩从救驾、平乱、治国、强军到个人武道的突破,都夸赞了一遍。
仿佛龙夏能有今日,全系苏砚一人之功。
百官亦是纷纷附和,谀词如潮。
苏砚面色平静,一一应对,既不居功自傲,也无受宠若惊之态,那份淡然与从容,更显其深不可测。
柳芸儿安静地坐在他身旁,偶尔为他夹菜,举止得体,赢得了不少命妇暗自称赞。
宴会持续了数个时辰,直至华灯初上,方才渐近尾声。
百官勋贵陆续告退,夏承渊却单独留下了苏砚。
“王弟,随朕去御花园走走,醒醒酒。”
夏承渊屏退了左右,只带着苏砚一人,漫步在月色笼罩、花香浮动的御花园中。
脱离了喧嚣的宴会,气氛变得轻松而私密。
夏承渊看着身旁比自己年轻许多,却已站在此界顶峰的苏砚,心中感慨万千。
“王弟,”
夏承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微醺和真诚的唏嘘:
“回想去年,朕被困于深宫,内外交困,朝不保夕,若非王弟你如天神下凡,力挽狂澜,朕……恐怕早已是冢中枯骨,这龙夏江山,也不知会落入何人之手,或是烽烟四起,生灵涂炭。”
他停下脚步,看着苏砚,眼神复杂:
“说起来,你于我,于这龙夏,实有再造之恩。朕……心中一直感激不尽。”
苏砚微微一笑:
“陛下言重了。臣不过是适逢其会,做了该做之事。龙夏能有今日,亦是陛下信任支持,与百官万民共同努力之结果。”
夏承渊摆了摆手:
“王弟不必自谦。朕心中有数。”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犹豫,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尴尬:
“王弟啊……你看,你与王妃情深义重,朕是知道的。只是……王妃她……似乎身子有些不便吧?”
“朕膝下有一女,年方二八,聪慧伶俐,姿容也算上佳……若是王弟不弃,朕愿将她许配于你,不求正室之名分,但求能常伴王弟左右,伺候起居,也好让你我君臣之谊,更添一层……亲戚之实?”
他说完这番话,老脸都有些发红。
以帝王之尊,主动提出将公主下嫁,甚至不惜为侧室,这在整个龙夏历史上都堪称骇人听闻。
足见他对苏砚的看重与那一丝无法言说的忌惮与笼络之心。
苏砚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