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就是移动堡垒!比传说中还要庞大!”
“天啊!这真是凡人能造出来的东西吗?”
“有此神物在,我龙夏何愁蛮族不灭,何愁国不强?”
百姓们万人空巷,挤在街道两旁,伸长脖子,争相目睹这传奇的一幕。
恐惧、好奇、崇拜、狂热……种种情绪交织在每一张脸上。
而王都的权贵们,则透过高高的楼窗或站在宫墙隐秘的角落,心情复杂地注视着这一切。
内阁首辅、六部尚书、世家勋贵、皇亲国戚……每个人的脸色都凝重无比。
他们知道,这位携赫赫战功与神秘技术而来的定北王,此次入京,绝非简单的献策那么简单。
他代表的是一股全新的、强大的、足以颠覆现有权力格局和利益分配的力量。
移动堡垒无视了所有窥探的目光,径直驶入皇家禁苑外围一片特意清空出来的巨大校场。
堡垒停稳,舱门开启,苏砚一身青色王袍,身形挺拔,在一众精悍亲卫的簇拥下,缓步而出。
早已在此等候的宫廷内侍首领,几乎是小跑着上前,脸上堆满了最谦卑的笑容:
“奴婢恭迎定北王殿下!陛下已在宫中等候多时,特命奴婢在此迎候王爷大驾!”
苏砚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在内侍的引导下,登上了皇家准备的、更为华丽的马车,向着皇宫方向驶去。
而那五十名亲卫,则如同钉在原地一般,护卫在移动堡垒周围,冰冷的目光扫视着四周,令所有意图靠近的人望而却步。
金銮殿上,百官肃立。
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瞟向殿外。
“定北王殿下觐见——”殿前侍卫拖长了声音高喊。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于殿门。
苏砚步履从容,不疾不徐地踏入这象征着龙夏最高权力的大殿。
阳光透过高大的殿门,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那身青色王袍仿佛能吸收光线,带着一种沉凝的威势。
他面色平静,目光清明,面对满朝朱紫,没有丝毫局促,仿佛只是漫步自家庭院。
端坐于九龙金漆宝座上的夏承渊,在看到苏砚身影的瞬间,眼中难以抑制地爆发出明亮的光彩,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了身体。
按照礼制,藩王入朝,需行大礼。
但没等苏砚有所动作,夏承渊已抢先开口,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喜悦与急切:
“王弟不必多礼!一路辛苦!快,赐座!”
早有内侍搬来一张铺着明黄软垫的紫檀木大椅,放在了御阶之下,百官之前最显眼的位置。
这一殊荣,再次让不少老臣眼皮直跳。
苏砚也没有推辞,对着夏承渊微微拱手:
“谢陛下。”
便坦然落座。
这番君臣互动,看似简单,却让所有有心人心中凛然。
定北王与皇帝之间的关系,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平等。
夏承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目光扫过群臣,沉声道:
“众卿皆知,朕登基以来,夙兴夜寐,唯恐有负先帝与天下万民。然国事维艰,积弊甚深。定北王苏砚,文韬武略,冠绝当世,更于北疆缔造新城,活民无数,功在千秋。今日,朕特请定北王入朝,望王弟能不吝才智,为朕,为这龙夏天下,剖析时弊,指明强国富民之方向!王弟,但请畅所欲言!”
来了!
所有大臣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灼灼地盯向苏砚。
期待、审视、怀疑、忌惮……种种情绪,充斥在这座宏伟的大殿之中。
苏砚缓缓站起身,对着夏承渊再次拱手,随即转身,面向文武百官。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却仿佛蕴含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力量,缓缓扫过每一张陌生的面孔。
“陛下垂询,臣,自当竭尽所能。”
苏砚的声音清朗平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与说服力。
他开始念万象投射在眼前的透明光幕内容。
“龙夏之疾,沉疴已久,非猛药不能去疴。然药石乱投,亦会伤身。故,强国之道,需提纲挈领,抓住根本,循序渐进。臣今日,便冒昧提出三项初步方略,姑且称之为《强本三策》,供陛下与诸公参详。”
大殿内落针可闻。
“第一策,曰‘农本’!”
苏砚伸出一根手指,声音沉稳有力:
“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然我龙夏耕种之法,千百年来陈陈相因,农具简陋,水利失修,良种匮乏,百姓靠天吃饭,丰年尚可果腹,灾年则饿殍遍野。此乃动摇国本之首弊!”
他话语一顿,目光扫过掌管户部、工部的几位大臣,继续道:
“臣提议,由朝廷主导,设立‘劝农司’,专司其职,于全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