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这满桌子的珍馐美馔,再感受一下自己那已经被小吃填得毫无缝隙的胃,一时间,脸上都露出了极其尴尬和懊悔的神色。
苏砚作为主人,早已在此等候,见众人进来,便热情地招呼他们入座。
那宽大柔软的、包裹着精美布料沙发椅的座椅,又让刘公公等人新奇了一番,坐下去的感觉舒适得让人不想起来。
然而,当菜肴转到面前,苏砚举杯示意,请大家动筷时,场面却一度十分冷清。
只有慕锦江等少数几个武者,还能勉强再吃几口,刘公公及其随从,几乎是拿着筷子,看着美食,一脸的痛苦与挣扎。
苏砚见状,有些奇怪,问道:
“刘公公,可是这些饭菜不合你们南方口味?”
刘公公闻言,老脸一红,尴尬得无以复加,连忙放下筷子,站起身来,躬身道:
“王爷恕罪!绝非饭菜不佳!实乃……实乃方才在小吃街上,咱家等人见识浅薄,被那些新奇小吃所惑,忍不住多尝了些,此刻,此刻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他身后的随从们也纷纷低头,面红耳赤。
“噗嗤……”旁边的苏远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苏砚也是愕然,随即失笑摇头。
他倒是没想到这一出。看来这小吃街的威力,确实不小。
“无妨,无妨。”
苏砚摆了摆手,笑道:
“既然吃不下,那咱们便喝酒!”
他拍了拍手,立刻有侍者端上来了几个精致的陶瓷酒瓶和一批透明的玻璃酒杯。
“这是本城新建的酿酒工坊,最新出产的一点拙作,请诸位品尝品鉴。”
说着,侍者打开瓶塞,一股浓郁醇厚、迥异于他们以往所喝任何酒品的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宴会厅!
慕锦江本是好酒之人,一闻到这酒香,眼睛立刻就亮了,方才那点饱腹感似乎都被这酒香冲散了不少。
“好香的酒气!”
他忍不住赞道。
侍者将那清澈如水、却又香气逼人的酒液倒入透明的玻璃杯中,更显其纯净透彻。
“此酒为何名?竟如此清澈透亮!”
刘公公也惊讶道,他在宫中见过无数御酒,却从未见过如此纯净的酒液。
苏砚笑道:
“此乃白酒,按度数……嗯,按醇烈程度,分为几种。今日我们先尝尝这中度的。”
众人好奇地端起酒杯,学着苏砚的样子,先是闻香,然后浅尝一口。
酒液入口,一股强烈的、灼热而又醇厚的口感瞬间在口腔中炸开,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流直达胃腹,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舒泰感!
“咳!咳咳!”
有几个不胜酒力的随从被这高度酒呛得咳嗽起来,但很快,那回味中的甘醇与暖意又让他们露出了惊奇的表情。
“好酒!够劲道!”
慕锦江一口饮尽杯中酒,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腹部升起,浑身舒坦,忍不住大声赞叹:
“老夫喝了一辈子酒,今日才知何为真酒!以前那些,简直是寡淡无味的糖水!”
刘公公也是细细品味,他虽然不好杯中之物,但也分辨得出这酒的非凡,点头道:
“醇厚凛冽,回味悠长,确是酒中极品!王爷这酿酒之术,当真神乎其技!”
苏远在一旁适时介绍道:
“我们酿酒工坊目前主要出产三种酒。一种是略带苦味、口感清爽、气泡丰富的啤酒,适合日常佐餐和解渴。另外就是这白酒,分为中度和高度两种。咱们现在喝的是中度白酒,还有一种高度白酒,口感更为烈性,怕诸位一时不适应,故未拿出。”
慕锦江一听还有更烈的,顿时心痒难耐。
他身为先天武者,体质强健,对这中度白酒虽然满意,但总觉得还能更尽兴些。
于是不好意思地向苏砚请求道:
“王爷,不知……老夫可否有幸,尝一尝那高度白酒?”
苏砚笑道:
“慕老既然有兴趣,自然可以。”
于是,侍者又取来了几瓶标注着“高度”的白酒。酒瓶一开,那股酒香更加霸道浓烈!
慕锦江迫不及待地倒上一杯,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顿时,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涌现出一股红晕,长长地哈出一口酒气,大呼:
“痛快!这才是男人该喝的酒!够烈!够醇!王爷,此酒……此酒可否售卖一些给我们无忧谷?价钱好商量!”
他带来的几个无忧谷武者,在尝过高度白酒后,也纷纷露出痴迷之色,眼巴巴地看着苏砚。
苏砚点头:
“慕老喜欢,是苏某的荣幸。这酒生产出来,本就是要售卖的。苏远,稍后你与慕老详谈具体事宜。”
“是,砚哥。”
苏远应下。
接下来的宴席,虽然众人没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