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的声音陡然拔高,压下了所有嘈杂,眼神锐利如刀:
“此事,乃苏家村绝密!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向外泄露半分!违者,以叛徒论处,绝不姑息!”
森然的杀气让所有人心中一凛,纷纷噤声,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册子,是《锻体诀》的完整修炼方法和一些基础动作图解。现在,我亲自为大家演示最核心的几个引导动作,都看仔细了!”
接下来,苏砚耐着性子。
将《锻体诀》入门的关键动作和呼吸配合,细致地演示和讲解了好几遍,确保所有人都记下并初步理解。
“勤加练习!什么时候感觉身体力量、速度、耐力有了明显提升,达到标准后,便可去训练营寻三叔或者静儿姐检验。只要合格,我便助你踏入武道之门!”
一番安排和激励下来,等到会议结束,已是深夜。
苏砚和柳芸儿回到家中,柳芸儿习惯性地系上围裙,柔声道:
“夫君,忙到这么晚,饿了吧?我去给你做些吃的。”
“吃饭不急。”
苏砚拉住她的手,看着她略显疲惫却依旧温婉的侧脸,心中涌起一丝愧疚和怜惜。
这段时间他东奔西跑,确实冷落了她不少。
“芸儿,这段日子我看你一直没落下锻炼,那《锻体诀》也时常看你翻看练习。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我想给你开个小灶,帮你尽快成为武者。这样,你也能有一些自保之力,我也能更放心些。”
柳芸儿闻言,眼睛微微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了几分,她轻轻靠在苏砚肩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不安:
“夫君,我确实很想成为武者。我总觉得,你走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远,我怕自己跟不上你的脚步,最终……最终我们会变成两个世界的人。”
苏砚心中一疼,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傻丫头,胡说些什么。无论你能不能成为武者,无论你是什么样子,你柳芸儿,永远都是我苏砚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这一点,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听到丈夫斩钉截铁的承诺,柳芸儿心中的不安稍减,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夫君,我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了苏砚的预料,仿佛是老天也想看看,他能不能实现刚才的承诺。
苏砚按照标准的流程,先是取来一碗清水,然后用特制的小勺,小心翼翼地舀出那珍贵无比的0.1克“稀土”,完全融入水中。
然而,就在柳芸儿接过碗,刚喝下一小口混合着稀土的水时。
“呕——!”
她脸色骤然一变,根本无法控制,猛地弯腰,将刚刚喝下的水连同胃里的酸水一起吐了出来!
“芸儿!你怎么了?”
苏砚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她。
柳芸儿抚着胸口,秀眉紧蹙,脸色发白:
“夫君,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这水一喝下去,喉咙里、胃里就翻江倒海的难受,根本忍不住……”
苏砚眉头紧锁,以为是剂量或方式问题。
他尝试着减少稀土的用量,甚至尝试将稀土粉末置于她鼻前让她呼吸其气息,或者溶于更少量的水中强行灌入。
但无论他如何尝试,只要那神秘的稀土一接近柳芸儿的口鼻,她的身体就会产生剧烈的排斥反应,根本无法摄入分毫!
折腾了好一会儿,柳芸儿吐得脸色越发苍白,她虚弱地靠在苏砚身上。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喃喃道:
“夫君这种感觉好熟悉。好像……好像我们成亲那天晚上,我喝下那杯交杯酒时,也是这样,直接就吐了出来。”
苏砚身体猛地一震!
是了!
当初王二下药,目标是原主苏砚。
但交杯酒是两人同饮的!
当时柳芸儿喝下后立刻吐了出来,所以她没有昏迷,而原主则中招身死,才让他穿越而来!
当时只以为是药力对她无效,或者她吐得及时。
现在看来,难道柳芸儿的身体,天生就对某些特殊物质,尤其是这神秘的“稀土”,有着极强的排斥性?
苏砚沉声道:
“看来,当时不止是我的酒里被下了东西。而是两杯同时都被动了手脚,只是你的身体反应剧烈,直接吐了出来,所以才没事。”
既然稀土之路走不通,苏砚决定冒险一试。
他不再强求使用稀土中和,打算直接让柳芸儿尝试吸收“伪灵气”。
如果出现痛苦,他就立刻用自己的先天内力强行介入,包裹住伪灵气,在她经脉中小心翼翼地引导,哪怕速度慢点,也应该能成。
他取出一罐伪灵气,轻轻拧开阀门,让那淡薄的能量气息笼罩住柳芸儿。
“芸儿,放松,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