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哥放心,我马上就去办!”
材料搜集需要些时间,苏砚便趁着空闲,前往后山山林,视察特种小队的扩编和训练情况。
茂密的丛林中,此时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对抗演习。
男队二十人女队三十余人,其他新成员在场外观看学习,在复杂的地形中穿梭、隐蔽、突击、包抄。
苏砚悄无声息地来到一处高地,俯瞰全场。
只见队员们行动迅捷,战术动作干净利落,手语交流默契无声,对讲机里不时传来简短的指令和汇报。
她们利用树木、岩石掩护,交叉火力配置得当,小队之间的协同近乎完美。
万象适时点评道:
[啧啧,宿主,你这批手下可以啊。单兵素质或许比不上你前世的那些特种兵,但这战术协同和装备的运用,绝对算得上精锐了。特别是对枪械的熟悉度,已达到如臂指使的程度。]
苏砚心中也涌起一股自豪感。
短短时间,能将一群流民和村中女子训练到如此地步,除了科学的训练方法和高强度的实战演习,更离不开现代化装备的加持。
对抗演习结束,双方各有“伤亡”,但总体表现可圈可点。
苏砚从高处现身,鼓着掌走向集合的队伍。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坚毅的面孔:“很好,你们的进步,超乎我的想象。无论是个人身手,还是团队配合,都已堪称精锐!”
得到苏砚的肯定,所有队员,无论男女,眼中都露出了激动和自豪的光芒。
“不过……”
苏砚话锋一转,根据万象刚才发现的一些微小瑕疵,指出了几个可以优化的战术细节和隐蔽技巧。
队员们纷纷虚心聆听,认真记下。
随后,苏砚看向负责训练的三叔苏庆山和堂姐苏静儿:
“三叔,静儿姐,目前小队还有什么急需解决的困难吗?”
苏庆山咧嘴一笑,拍了拍身边的冲锋枪:
“砚儿,男队这边没啥问题,装备够用,训练也顺手,就是子弹消耗有点快。”
苏砚点头:“弹药管够,放心练。”
轮到苏静儿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女子小队招收人员的速度,比预想的要慢很多。你定的目标是男三百,女两百,但现在女队只有一百一十五人。我担心时间拖久了,后面招进来的人训练进度跟不上。”
“哦?”
苏砚有些奇怪:
“是很难找到合适的女子了吗?流民中应该不乏适龄者才对。”
苏静儿解释道:
“有几个原因。一是我们长期在这片山林清剿训练,附近的土匪寨子早就没了,兵源少了一大块。其二,也是最奇怪的,最近逃难到我们这边的流民里,几乎看不到年轻的女子了!”
三叔苏庆山也插嘴道:
“静儿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对劲。工坊和新城区那边是收留了不少流民,但仔细想想,虽然流民们能走到这里的,家庭成员都不是很全了,但不可能都在路上失去的是女儿吧?”
苏静儿补充道:“我去问过一些刚被收留的流民家庭,提到这些,他们大多泣不成声,说是女儿命不好,在逃难路上,还没到我们这里就失踪了。有的说是去上个厕所就没回来,有的说是去讨饭一去不返,还有的是晚上睡着觉,第二天人就不见了。流民路上死伤离散太常见,他们都只当是自家女儿命薄,根本没多想。”
听着两人的叙述,苏砚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单个流民家庭丢失女儿,可以说是意外。
但如此普遍、集中地年轻女子失踪,这就绝不正常了!
这背后,必然有一只黑手在操纵!
联想到雪芙蓉提供的关于隐堂“补充货源”的信息,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从苏砚心底升起。
苏砚眼中寒光一闪:“材料准备还需要时间,左右现在无事,这件事,我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既是为了解决女子小队的兵源问题,更是因为他几乎可以肯定,这桩桩件件,必然与那阴魂不散的隐堂有关!
“隐堂……”苏砚低声呢喃,指节捏得发白:
“最好不要让我发现是你们做的,否则,新仇旧恨,我定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他立刻行动起来。
从女子小队中挑选了四名身手最好、容貌也较为清秀的队员,又从工坊找了两户确实丢失了女儿、愿意配合的流民家庭。
苏砚和四名女队员换上破旧衣衫,脸上也抹了些灰土,混入这两户流民当中,组成了一个十几人的“流民队伍”。
他们先沿着小路向北,逆着流民来的方向走了一段时间,然后才拐上官道,学着其他流民的样子,步履蹒跚地向南“逃难”。
苏砚就不信,自己这支队伍里有四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