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门?什么玩意儿?根本没听说过。
就算听说过,那又如何?
敢在他的地盘杀人,动他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照杀不误!
“废话真多。”
苏砚语气淡漠,杀意已决。
黑衣人见苏砚根本不为所动,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急忙再次开口,想要抛出更大的背景:
“你……你可知我隐门背后乃是朝廷……”
他想说的是“国师”二字。
可惜,苏砚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身形骤然加速,瞬间出现在黑衣人面前,右手并指如剑,蕴含着精纯先天真气,闪电般点向他的眉心!
“小说里我见多了,有些人就是死于话太多。既然决定了要杀你,就绝不会给你逼逼叨叨长篇大论的时间!”
黑衣人话只说到一半,眉心便已被一道凌厉的指劲洞穿!
声音戛然而止。
他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憋屈,似乎没想到自己会死得如此干脆。
连最后的底牌都没能完整说出来。
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隐门天字号杀手,陨落!
苏砚看都没看他的尸体,弯腰捡起那个被黑衣人拆下的齿轮部件。
然后像提死狗一样提起黑衣人的尸体,身形再次闪动,朝着村内疾驰而回。
……
当苏砚提着黑衣人尸体回到工坊大院时,这里已经围满了被惊动的村民、工人和苏家的主要成员。
火把将大院照得通明。
人群中央,躺着那名看守老妇人的尸体,身上盖着一块白布。
一个年轻妇人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跪在尸体旁,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嘶哑,令人闻之心碎。
“娘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个安身之所……日子刚有了点盼头……你怎么就舍得扔下我们娘俩了啊……”
凄厉的哭声在夜空中回荡。
周围的人无不面露悲戚,尤其是那些同样从北方逃难而来的流民,更是感同身受,眼圈发红。
苏砚认得这个妇人,她们一家六口从北边逃难而来,一路上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下她、婆婆和这个年幼的儿子,幸运后来被工坊收留。
老妇人平日里沉默寡言,但干活勤快,主动承担了夜间看守工坊的活计,就是想为这个残破的家多出一份力。
没想到,今晚却遭此横祸。
苏砚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闷又痛。
他将黑衣人的尸体像扔垃圾一样丢在院子角落,发出“噗通”一声闷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年轻妇人看到苏砚回来,仿佛看到了主心骨,哭声更加悲切,抱着孩子就要给苏砚磕头:
“东家……东家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苏砚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她,不让她跪下去。
他伸手,从妇人的怀中接过那个吓得哇哇大哭的孩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进行安抚。
孩子感受到苏砚身上沉稳的气息,哭声渐渐小了下去,抽噎着,小脸上挂满了泪珠。
苏砚抱着孩子,指着角落那具黑衣人的尸体,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院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嫂子,你看清楚了。杀害婆婆的凶手,我已经杀了!婆婆的仇,报了!”
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沉声道:
“婆婆是为了看守工坊,为了保护大家的财产而死的!她的死,不会白死!”
“我苏砚在此承诺:工坊会拿出一大笔钱,作为对嫂子你们娘俩的补偿,足够你们今后生活无忧!”
“而且,你们要记住,在这里,我们大家都是一家人!婆婆不在了,但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你们的靠山,都是你们的家人!绝不会让你们娘俩无依无靠的!”
他的话语铿锵有力,如同定海神针。
瞬间安抚了妇人那几乎崩溃的情绪,也稳住了在场众人有些慌乱的心。
妇人哽咽着,用力点头,抱着孩子的胳膊收得更紧,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苏砚将孩子递还给妇人,然后面向所有人,声音再次提高:
“乡亲们!今晚的事情,给我和大家都敲响了警钟!我们的村子,我们的工坊,需要更强大的保护!”
“所以,从明天起,我计划已久的新城区建设,立刻开始!”
“我要建一个能容纳数万人居住的、安全能得到极大保障的新城!以后,大家都住进新城里,有高墙,有巡逻,再也不会让宵小之辈如此轻易潜入!”
“同时,巡逻队立刻开始扩编!加强村子和工坊的防御!绝不允许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新城?” “扩编巡逻队?”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
之前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