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皮:纯手工大瓷盆揣面,经过多次人工洗面,做出的凉皮晶莹剔透,配上苏砚调配的酱汁,在富人圈里极受欢迎。
还有各式糕点、肉干、脱水菜干等等,琳琅满目的。
这些食品一出炉,立刻成了抢手货。
苏砚采取了“批发加零售”的模式。
邑里的聚宝阁林掌柜、以及闻风而来的其他商户,直接大批量订货,销往县邑甚至更远的地方。
同时,苏砚也以极低的价格卖给本村村民,让他们挑到邑里摆个小摊,赚取些差价。
这一下,苏家村彻底活了!
以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户,如今也能靠着在工坊做工、或者去邑里摆摊,获得远超种地的收入。
村里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了些许余钱,脸上笑容多了,连带着对苏砚的感激和信服也达到了顶点。
苏砚的威望,在不知不觉中,已然超越了老村长。
而在地表的热闹之下,那个隐秘的地下室里,则是另一番紧张景象。
手摇机床不停地运转,张虎、王彪等人已经能熟练地加工出冲锋枪的各个零部件,并进行组装。
苏砚打印了些弹头铸造模具,虽然效率无法与现代工业相比,但子弹的产量也已初步满足小队训练和陆续储备的需求。
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特种部队,正在山林中悄然成型。
山坳里那些被救的姑娘,看着每日来送物资、身形矫健、眼神锐利的小队成员。
尤其是听闻了他们“英勇事迹”后,心中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日,苏砚亲自来送物资,为首一名叫春妮的姑娘,鼓起勇气,带着姐妹们跪在了苏砚面前。
“恩公!求您收下我们吧!”
春妮抬起头,眼中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决绝的坚定。
“我们姐妹们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这条命是恩公给的。我们不想一辈子躲躲藏藏,靠着恩公施舍过活。我们也想变强,想有能力保护自己,更想报答恩公的大恩大德!求恩公也教我们本事,我们不怕苦,不怕累!”
苏砚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些看似柔弱的女子,竟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然而,看着她们眼中燃烧的求生欲和变强的渴望,苏砚沉默了。
他想起了前世那些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兵、女特警。力量,从来不该有性别的界限。
正当他沉吟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也找上了门,大伯家的大女儿,他的堂姐苏静儿。
苏静儿今年十八,在这个时代已是老姑娘。
而她性子倔强,颇有主见,拒了多次说媒,一心不想像其他女子那样早早嫁人生子。
她常来工坊帮柳芸儿管理账目。
无意间从柳芸儿那里听说了山坳姑娘们的事,柳芸儿也只是含糊的说是一群落难女子被苏砚所救,被暂时安置。
苏静儿找到苏砚,眼神亮得惊人:“砚弟,我早就受够了整日围着锅台、绣花的日子!我也要学本事,要像男儿一样顶天立地!”
苏砚一个头两个大。
大伯和大伯娘那边还好说,毕竟现在对他言听计从,但堂姐一个待嫁姑娘要去舞刀弄枪,终究惊世骇俗。
但苏静儿态度极其坚决,甚至以绝食相逼。
柳芸儿也在一旁轻声劝道:
“夫君,静儿姐姐性子刚烈,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既然那些姑娘都有此心,不如……就给她们一个机会?或许真能成事呢?”
苏砚思虑再三,最终做出了决定。
他单独成立一支女子小队,由苏静儿暂时负责管理,与男子小队分开训练,驻地也安排在更隐蔽的另一处山坳。
训练内容以体能、隐匿、侦察、枪械操作为主,格斗为辅,更侧重于技巧和灵活性。
消息传出,山坳里的姑娘们喜极而泣,训练起来比男子还要拼命。
苏静儿更是仿佛找到了人生的新方向,投入了极大的热情。
她们也没有让苏砚失望,短短时间内,竟也掌握了枪械的基本操作,身手矫健了不少。
眼神里褪去了柔弱,多了几分坚毅和锐利。
苏砚手中的力量,再次得到了扩充。
苏家村的巨大变化,早已引起了周边村落的观望和羡慕。
流民得到妥善安置,村民收入增加,村子容貌焕然一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苏砚带来的。
老村长苏九栓年事已高,本就感到力不从心。
如今见苏砚不仅有能力,还深受村民爱戴,便起了退位让贤之心。
他与几位族老一合计,又征询了大部分村民的意见,结果几乎是一边倒地支持苏砚。
这日,村里召开大会。
苏九栓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了自己因年老体衰,决定辞去村长,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