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步外的木靶瞬间被打成筛子,木屑飞溅。
身后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张虎咽了咽口水:
“东、东家,这玩意儿比弓箭厉害十倍都不止啊!”
苏砚放下枪,把位置让给三叔:
“都别愣着,轮流来练!每人先打五百发,熟悉手感,记住稳住手臂!”
当天晚上,苏砚又特意打印了一些配套的消音器,不然枪声迟早会引来其他麻烦。
接下来的日子,小队从固定靶练到移动靶,从二十步练到五十步,枪法越来越准。
而山里的野兽,就成了他们最好的“活靶子”。
每天收队时,小队成员都会扛着野鸡、野兔、野猪回来,有时运气好,还能打到鹿。
这些野味被送到食品工坊,柳芸儿带着人做成肉干、腊肉,间接改善了工坊所有人的伙食。
随着时间推移,小队的作战能力越来越强。
他们能在密林中快速穿插,能在百米外精准命中猎物,甚至能配合着围捕野猪群。
这天清晨,苏砚带着小队照例进山,一路朝着山林深处推进,打算斜着“打穿”这片山林。
正午时分,小队终于抵达山林另一侧的边缘,在一片山坡上休整。
负责望风的队员突然指着山脚下喊道:
“东家!您看那边!好像有人在打劫!”
苏砚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山脚下有个小村庄,村口的茅草屋冒着黑烟,隐约能听到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惨叫声。
几个穿着破烂衣服、手持刀棍的汉子,正把村民们赶到村口的空地上,有的还在抢村民家里的粮食和财物——是土匪!
苏庆山皱起眉头:“我以前听说过这个村,都是些老实巴交的农户,怎么会遭土匪洗劫?”
苏砚眯起眼睛,土匪约莫三十人,手里拿着刀、棍、弓箭,已经杀了三个村民,还有几个村民被打伤在地,场面惨烈。
“救不救?”张虎握紧了手里的枪,眼神里满是杀气。
他没成流民前,村里就被土匪抢过,他爹娘就是那时被杀害的,所以对土匪恨之入骨。
苏砚沉吟片刻,心里已有决断:
“救!一来是救人性命,二来……正好用这些土匪,检验一下咱们小队的实战能力!”
他快速布置战术:“三叔,你带两个人从左侧绕过去,堵住村口,别让一个土匪跑掉。”
“张虎带两个人从右侧包抄,注意隐蔽,别惊动他们。”
“剩下的人跟我正面突袭,先解决门口的岗哨!记住,尽量用点射,别浪费子弹,打完后把弹壳收起来,弹孔要伪造成刀伤,绝对不能暴露咱们的武器!”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迅速按照部署行动起来。
苏砚带着两人,猫着腰从山坡上滑下去,悄悄靠近罗山村村口。
村口有两个土匪正守着,幸灾乐祸的指着被杀害的村民,哈哈狂笑。
“动手!”苏砚低喝一声,抬手就是两枪。
“噗!噗!”两声轻响,两个土匪应声倒地,连哼都没哼一声。
紧接着,右侧的张虎等人也解决了另外两个岗哨。
三叔带着人堵住村口,形成合围之势。
苏砚一挥手,小队成员像猎豹般冲进村里。
此时土匪们正聚集在村口空地上,围着抢来的粮食和财物分赃,有的还在调戏村里的女人,完全没察觉死神已经降临。
“噗嗤嗤!”苏砚扣动扳机,枪口对准人群中的土匪头目。
子弹精准命中他的胸口,头目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老大突然被杀,让土匪们乱作一团,他们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以为是“妖法”。
有的想跑,被村口的三叔等人拦住,一顿点射下来,又倒了一片。
有的想反抗,可他们手里的刀棍,根本近不了小队成员的身,就被子弹击倒。
短短一刻钟,三十个土匪就被全歼。
村民们吓得缩在角落里,看着眼前这群穿着普通、却能“隔空杀人”的陌生人,眼里满是恐惧和疑惑。
“快,处理现场!”苏砚低喝一声。
众人立马行动起来,把弹壳收走,用匕首在土匪的伤口上划了几下,伪造成刀伤,然后快速撤离,没跟村民说一句话。
等小队回到山林里,所有人都还处于兴奋之中。
张虎抹了把汗,激动地说:
“东家!太痛快了!这些土匪根本不堪一击!”
苏砚却没放松警惕:
“这次是他们没防备,而且人数少。下次遇到更厉害的敌人,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有了一个更大的想法。
既然小队已经有了实战能力,不如主动出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