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眼见没唬住,这下有点慌了,他没想到今天的苏砚如此强硬。
更没想到平日里忍气吞声的村民们,今天竟都敢反抗,他想跑,却被几个农户堵住了去路。
此时,苏砚的大伯、三叔等几家人也闻讯赶来,彻底把王二围了个水泄不通。
“好你个王二,这里是苏家村,你个外姓欺负我们苏家无人了吗?”
大伯娘赵慧兰双手叉腰开始输出:“砚儿他爹娘走的早,那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早就听说,你这无赖隔三差五的找砚儿麻烦,今天终于让我们给逮着了……”
苏砚见状,立刻让一位腿脚轻快的年轻后生跑去请村长和族老。
很快,村长和几位老者赶来。
问明情况,又听了几位村民在旁作证,再看王二那慌张的样子,心里便有了数。
村长本就对王二这个游手好闲之徒头疼不已,如今趁着这档子事,正好有理由整治一下这个无赖。
村长和族老们商量了一下,最终,派了几个壮丁,押着面如死灰的王二,连同苏砚和几位愿意作证的村民,一同前往永安县邑。
到了邑里衙门,苏砚不卑不亢的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并重点强调了王二,一再用衙门里有人这个噱头来威胁村民。
那李捕头或许真与王二有点远亲,但见此情形,哪还敢站出来包庇,恨不得立刻撇清关系。
人证众多,事实清楚,王二又自己说漏了嘴。
邑宰最恨这种给自己惹麻烦的刁民了,当下打了王二二十大板,判了个“私闯民宅、意图抢劫”,投入大牢关押三个月,以儆效尤。
消息传回村子,村民无不拍手称快,对苏砚的看法也有所改观:
“这苏秀才,最近不仅脑子活络会赚钱了,连着胆识和手段也见涨啊!”
“就是就是!这苏秀才娶了媳妇跟变了个人似的”
“你们发现没?他现在见到别人也会打招呼了,平时压根就没跟咱们有过什么来往。”
村口大槐树下一群妇人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解决了王二这个麻烦,苏砚只觉得浑身轻松,感觉村里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回到家,柳芸儿迎上来,脸上还带着后怕和担忧:“夫君,你没事吧?我听说你们去报官了。”
“没事了芸儿,”苏砚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王二已经被关进大牢,以后他再也不能来欺负我们了。”
柳芸儿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看着苏砚的眼神充满了依赖和崇拜。
苏砚又拿出铜镜、木梳和胭脂盒:“好了,琐碎事已处理完,也该继续搞咱家的生意了。”
在油灯下,这几样东西更显精致。
柳芸儿看得眼睛发亮,爱不释手:
“夫君,这……这真是你做出来的?太好看了!这要是拿到邑里去卖,肯定很贵吧?”
“当然能卖个好价钱。”苏砚避重就轻的道,“明天我就去试试水,应该不会太失望的。”
第二天,苏砚再次来到永安县邑。
他没有选择去杂货铺或者普通摊位,而是直接去了南街最气派的那家“聚宝阁”。
迎客小厮见苏砚穿着一身破旧长袍,虽然没有狗眼看人低,但也并没有太过恭敬。
问清苏砚目的后,便将他领到了一个专门收货的柜台前,转身去叫掌柜了。
“不知小兄弟要卖何种首饰啊?”
苏砚转身看见一位中年人缓步走来,给人一种很精明的感觉。
没有过多废话,苏砚直接不慌不忙的拿出了鸳鸯胭脂盒、木梳和铜镜。
当掌柜的看到这三样东西时,立马没了刚才的从容和淡定,眼睛瞬间直了。
他拿起铜镜,对着光照了又照,又仔细摩挲着木梳上的纹理和胭脂盒的机关,脸上难掩震惊之色:
“这位公子,敢问这些首饰从何而来?这工艺,这手法,绝非一般匠人所为啊!”
苏砚早已想好说辞,微微一笑:“家传的手艺,闲暇之余做出来的,掌柜的给看看,能值多少银子?”
掌柜的沉吟片刻,伸出三根手指:“这三件,我出三两银子,如何?这价格已远超普通铜镜木梳数十倍了。”
苏砚却摇摇头:“光是那胭脂盒的用料,就耗费了我二两多银子。”
然后伸出两根手指道:“八两,掌柜的,物以稀为贵。这等工艺,您在这永安县邑和周边县邑、甚至是都邑,还能找到第二份吗?”
掌柜的低头思考起来。
确实,这东西独一无二,无论是卖给富家小姐还是作为礼品送人,都极有面子,转手卖个大几十两甚至更高都有可能。
最终,掌柜的一咬牙:“成!八两就八两!公子日后若还有这等好货,请务必先送来我聚宝阁!”
“好说。”苏砚收了银子,心情大好。
启动资金又丰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