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天,苏砚和柳芸儿连夜赶工,做了四十多架人字梯,全卖给了邑里的商铺。
手里的银子也攒到了接近三两。
柳芸儿每天都笑得合不拢嘴,对生活充满了盼头。
她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晚上还时不时给苏砚煮鸡蛋补身体。
苏砚也没闲着,坚持每天天不亮就起来锻炼,随后再跑两里路。
这具身体底子虽弱,但在他坚持锻炼、精心调养下,渐渐有了起色。
以前走两步就气喘,现在扛着半袋儿米,走山路也不费劲,脸色也从蜡黄变得红润起来。
可就在第7天。
当苏砚去邑里推销梯子时,却发现南街的杂货铺里,摆着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字梯。
合页做得更方正些,明显是找铁匠铺专门订做的。
而价格却便宜了整整五文。
“苏小哥,别人的梯子和你的一模一样,可别人卖五十五文,你这六十文……”
一个布庄掌柜面露鄙夷之色的道。
苏砚心道坏事儿,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没争辩,只是让牛车直接来到了那间杂货铺前。
把这次拉来的15个人字梯,以每个四十五文的价格,全部卖给了杂货铺。
没有再去进木料,所以也就没有再雇牛车。
步行往回走,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路上他倒不沮丧,早就料到会被仿制,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吧。
做人字梯这门营生,前前后后总共才赚到四五两银子,但也顶得上普通农户两年的收入了。
没走几步,苏砚便慢跑起来,适当的长跑有助于身体的恢复。
回到家,苏砚顺手将钱袋子递给柳芸儿。
“累坏了吧?夫君,梯子卖掉了?今天咋没有再拉木材回来?”
柳芸儿见他没坐牛车,连忙问道。
“低价卖了,邑里已经出现了仿品。”
苏砚坐下喝了口凉茶,喘着粗气道。
“芸儿,从今天起,咱们不做人字梯了。”
柳芸儿愣了:“那……那咱们做啥?”
“让我再好好想想。”苏砚自信一笑。
“芸儿!这几天也辛苦你了,索性今天也没啥事,我去准备些食材,晚上我再给你露一手。”
柳芸儿看到苏砚这么自信,脸上担忧之色转变为期待:
“嗯!我一切都听夫君的。”
苏砚带着些铜板出了门。
前段时间忙,现在也该去找大伯娘,还那200文钱了。
在村里刘猎户那,花了60文钱买了两只母鸡,苏砚一手一个,来到大伯家门前。
“大伯!大伯娘!在家吗?”
苏砚在门外喊道。
“砚哥来了?”
说话的是苏砚的堂弟,苏远。
“恩,我来还大伯娘的200文钱,你爹娘没在家吗?”
“我爹去邻村帮工了,娘在隔壁李婶家帮忙,我这就去喊她。”
苏远快步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便跟着赵慧兰回来了。
还没进门,就听赵慧兰略带愤怒的质问声传来:
“砚儿!听苏远说你来还钱,还带着两只母鸡?”
“是这样的,大伯娘,我晚上想炖鸡肉,这不顺便,给你家也带了两只。”
苏砚赶紧找借口道。
“炖鸡肉?苏砚你是不是刚挣俩铜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叫啥了!”
“一只公鸡25文,母鸡30文,你知道你大伯,去邑里做工,一天能挣多少钱吗?”
“15文!有时候甚至只有10文,有你这么霍霍的吗?”
苏砚无语!但也没去反驳什么,他了解赵慧兰的为人。
在不知道自己现在挣钱能力的前提下,像这样来斥责他,确实是为了他好。
苏砚等大伯娘一顿输出后,递上了早就准备好的200文钱道:
“大伯娘,我前段时间挣了几两银子,这是还您的钱。”
“你挣了多少?几两银子?”赵慧兰以为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对,就是几两银子,不是几个铜板。”苏砚肯定道。
“那……那炖点鸡肉给侄媳妇补补身子,也是应该的……!”赵慧兰竟一时语塞,半晌才接上话语。
苏砚赶紧附和称是。
“行,那大伯娘也就不跟你矫情了。”说完便主动接过了那200文钱。
又喜滋滋抓起地上的母鸡翻看着:
“别说,砚儿挑的这两只母鸡,正在下蛋的好时段,不像咱家那只老母鸡,几天也下不了一个蛋。”
苏远双手扶额,没脸再听下去。
从大伯家出来,苏砚拐回刘猎户家买了只山鸡,又软磨硬泡的买走刘猎户两斤腊肉,才满意的往回走。
不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