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豪抱拳说道:“陛下英明!我军如今士气大振,又有新军二兵团相助,拿下辽阳指日可待。末将愿为陛下冲锋陷阵,杀敌立功!”
银惠泽也跟着说道:“陛下,末将也定当竭尽全力,与清军决一死战,为大明收复失地!”
朱慈烺微微点头,说道:“好,有诸位爱卿齐心协力,何愁大业不成。不过,多尔衮狡诈多端,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接下来,我们再仔细商讨一下作战计划,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另一边,阿济格已经快马加鞭赶到了辽阳城。他看着这座略显破败的城池,心中暗暗担忧。走进城中,他立刻召集了守城将领,说道:“从现在起,本王接管辽阳城的防务。你们速速将城中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以及防御工事等情况详细告知本王。”
守城将领们赶忙将各项情况一一汇报。阿济格听后,皱着眉头说道:“兵力有些不足,粮草储备也仅够支撑半月。这可不行,传本王令,立刻征调城中青壮男子入伍,加强巡逻警戒。同时,派人加紧修缮防御工事,多准备滚木礌石、箭矢等守城器械。”
阿济格在城中来回巡视,督促着各项防务工作的进行。他心中明白,自己必须在多尔衮大军到来之前,尽可能地加强辽阳城的防御,否则一旦明军攻城,后果不堪设想。
而另一边,朱慈烺率领的部队经过几日行军,顺利在辽阳城南边的小山驻扎下来。这座小山虽不高耸,但地势颇为险要,居高临下,能将辽阳城的动静尽收眼底。刚安顿好不久,远处便扬起阵阵尘土,新军二兵团总兵谭明亮率领军队气势汹汹地赶来。
谭明亮一见到朱慈烺,立刻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恭敬说道:“陛下,新军二兵团奉命前来汇合!”
朱慈烺微笑着点头示意谭明亮起身,目光扫过这一路风尘仆仆赶来的将士,心中满是欣慰。他粗略点了点人数,只见两路北伐军加起来足有一万多人,个个精神抖擞,枪支弹药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显得格外充足。再加上那些后勤民夫,整个队伍绵延数里,实力看起来极为恐怖。
朱慈烺站在一处高地上,大声对众人说道:“诸位将士!眼前的辽阳城,曾经乃是我大明辽东的首府。我大明在辽东设立辽东都指挥使司,作为管理辽东军政事务的最高机构,而辽阳正是这辽东都司的治所,是整个辽东地区当之无愧的政治、军事和经济中心。如今,朕亲率北伐部队来到此处,光复辽阳指日可待!只要我们成功光复辽阳,朕一定会铭记大家的功劳,论功行赏,让你们都能得到应有的荣耀与赏赐。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信心!光复辽阳!”将领和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山谷,气势震天。
朱慈烺听着这整齐划一的呼喊声,心中豪情万丈,思绪也不禁飘回到上一世的历史,开始跟将士们讲述辽阳的历史。
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萨尔浒之战,是我大明在辽东命运的转折点。当时,明军主力在战场上溃败,后金,也就是如今的满清,自此彻底掌握了辽东战场的主动权。自那以后,后金便如同贪婪的饿狼,逐步蚕食我大明在辽东的防御据点,开原、铁岭等地相继沦陷,他们这是在为进攻辽阳扫清外围障碍。
而萨尔浒之战战败后,明朝辽东总兵官李如柏等将领因战败被追责,明军士气进一步低落,防线更是松弛不堪。
当时的局势对我大明极为不利。时任辽东巡抚袁应泰虽有心整军,试图挽回局面,可他举措失当啊。他竟然收留蒙古流民充实边防,却不知这一举动埋下了多大的隐患,简直愚蠢至极!这些流民中,不乏有被后金收买之人,成了内应。这袁应泰,简直是误国误民!他的糊涂决策,让我大明辽东局势雪上加霜。
到了天启元年(1621年),后金首领努尔哈赤瞅准时机,趁我大明辽东防务空虚,率领大军直扑辽阳这座辽东重镇。那努尔哈赤狡猾多端,他的战术也极为阴险。他先是集中优势兵力,集结了数万精锐,凭借后金骑兵的机动性,如疾风般快速推进,一下子就形成了对明军的兵力压制。不仅如此,他还采用水陆并进与围城战术。后金军队先是轻而易举地击溃了辽阳外围的明军骑兵,随后迅速包围城池。同时,他们以水师牢牢控制辽河,彻底切断了明军的退路与补给,简直是狠辣至极。
此时,此前被袁应泰收留的那些蒙古流民中,部分人暗中配合后金,在城内散布恐慌情绪,动摇了城内防守意志。在这内外交困之下,我大明守军的处境愈发艰难。
辽阳之战打响后,明军在守将袁应泰、巡按御史张铨等人的率领下,依托城墙拼死抵抗。然而,由于兵力不足,火器部署又失误连连,弹药储备都严重不足,根本难以抵挡后金的猛烈攻城。
后金军队以楯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