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老牛家,以及那个藏头露尾的苟副书记!给你们三秒钟,立刻从我家门口滚蛋!否则——”
他话音未落,牛大力仗着身高体壮,又被骂得急了眼,竟然吼了一声:“否则你妈!”挥着拳头就朝张学峰冲了过来!他身后两个牛家侄子也跟着往前涌!
“找死!”
张学峰眼中寒光爆射,不退反进,身体微微一侧,避开牛大力的拳头,同时手中柞木棍带着恶风,自下而上,猛地一撩!
“咔嚓!”
“嗷——!”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
柞木棍精准无比地抽打在牛大力小腿的迎面骨上!那里皮薄骨头浅,是最吃疼的地方!
牛大力感觉小腿像是被铁锤砸中,剧痛钻心,惨叫一声,噗通就栽倒在雪地里,抱着腿疯狂打滚,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另一个冲上来的牛家侄子,被张学峰反手一棍子抽在胳膊上,同样惨叫着手臂耷拉下去。
第三个见状,吓得刹住脚步,脸色惨白。
快!准!狠!
出手毫不留情!直接废掉对方战斗力!
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所有人都被张学峰这狠辣果决的手段惊呆了!
就连准备上来帮忙的孙福贵、王铁柱几人也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峰子如此凶悍的一面!
牛满仓看着在地上打滚惨叫的儿子,又惊又怒又怕,指着张学峰:“你……你敢打人?!”
“打的就是你们这群不要脸的玩意儿!”张学峰持棍而立,如同门神,杀气腾腾,“滚不滚?!”
苟海林见势不妙,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官威了,脸色煞白,转身就想往人群里钻。
“想跑?!”张学峰早就盯着他,两辈子的仇怨瞬间涌上心头!他一个箭步冲过去,速度极快,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就揪住了苟海林的后衣领!
“苟海林!老子让你跑了吗?!”
他手臂用力,猛地将苟海林拽了回来!苟海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眼镜都歪了。
“你……你要干什么?!我是公社副书记!你敢动我……”苟海林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
“副书记?我打的就是你这狗官!”
张学峰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他抡起拳头,根本不管什么部位,照着苟海林的脸和身上就狠狠揍了下去!
“砰!砰!啪!”
拳头着肉的闷响和苟海林的惨叫求饶声混杂在一起!
“这一拳,打你搞破鞋,败坏风气!”
“这一拳,打你算计烈士家属,猪狗不如!”
“这一拳,打你为官不仁,欺压百姓!”
他一边打,一边骂,每一拳都蕴含着两世的愤恨!苟海林被打得鼻青脸肿,鼻血狂喷,干部服也被扯烂了,狼狈不堪地瘫倒在地,只剩下呻吟的份。
牛满仓和其他牛家人,看着如同疯魔般的张学峰,再看看地上惨叫的牛大力和被打成猪头的苟副书记,彻底吓破了胆,哪里还敢上前?一个个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围观的屯邻们,也被这血腥暴力的一幕震撼得鸦雀无声。看着平时在屯里作威作福的牛家和高高在上的苟书记被打得如此凄惨,不少人心里暗暗叫好,觉得无比解气!这张学峰,真是变了个人!太凶悍了!
孙福贵、王铁柱几人反应过来,立刻带着几个平时跟张学峰要好的年轻后生,上前拦住了还想蠢蠢欲动的牛家其他人,虎视眈眈。
张学峰打累了,喘着粗气,看着地上如同死狗般的苟海林和抱着腿惨叫的牛大力,心中的恶气总算出了一部分。他扔掉手里沾血的棍子,对着吓傻的牛家人和那个公社干事,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抬上这些垃圾,给老子——滚!”
牛满仓如蒙大赦,赶紧和自家人抬起惨叫的牛大力,那个公社干事也战战兢兢地扶起被打得晕头转向的苟海林,在一众屯邻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离了张家门口。
一场逼婚闹剧,最终以牛家和苟海林被彻底打垮、颜面扫地而告终。
张学峰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眼神冰冷。
他知道,事情还没完。但这第一步,他走得干净利落,彻底斩断了上辈子的孽缘,也在这张家屯,立下了他的规矩!
从今往后,谁敢欺他、辱他、负他大嫂和侄女,这就是下场!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些神色各异的屯邻,目光最终落在孙福贵等兄弟身上,抱了抱拳:
“多谢各位老少爷们刚才没拉偏架!这份情,我张学峰记下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刚刚立威之后的余势,传遍了寂静的院落。
所有人都知道,张家屯,从今天起,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