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亲自带几个人,进山找豹子的老窝。记住,豹子很警惕,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惊跑它。所以行动要隐蔽,不能有大的动静。”
“振庄哥,太危险了!”王建国反对,“豹子那么厉害,你一个人去……”
“我不是一个人。”杨振庄说,“我会带大勇和两个最好的枪手。另外,咱们有夜视仪,有麻醉枪,不是硬拼。”
当天下午,杨振庄就带着赵大勇和两个枪法最好的保安队员进山了。他们穿着迷彩服,脸上涂着油彩,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密林。
按照孙猎人的指点,他们找到了豹子捕猎的地方——一片松林边缘的空地。地上有新鲜的鹿血,还有拖拽的痕迹。顺着痕迹,他们来到了一处陡峭的山崖下。
“看那儿!”赵大勇压低声音,指向山崖半腰的一个岩洞。
杨振庄举起望远镜。岩洞口不大,但很深,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洞口有几根白色的骨头,看样子是鹿的腿骨。
“就是这儿。”杨振庄说,“豹子应该在里面休息。大勇,你带人守住洞口两边。我上去看看。”
“老板,太危险了!”
“没事,我有准备。”杨振庄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镜子,借着阳光,把光线反射进岩洞。
洞里传来低低的咆哮声,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果然是豹子!
杨振庄迅速后撤,同时打了个手势。赵大勇等人立刻隐蔽起来。
豹子从洞里探出头来,警惕地观察四周。这是一头成年的雄性东北豹,体型硕大,毛色金黄,布满黑色的斑点。它很谨慎,没有立刻出来,而是在洞口闻了又闻,看了又看。
等了十几分钟,豹子才慢慢走出来。它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纵身一跳,从岩洞跳到了下面的一棵大松树上。动作轻盈得像一只大猫。
杨振庄心里赞叹:好家伙,这身手,难怪能悄无声息地偷走三头鹿。
豹子在树上停留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危险,才跳下树,朝着林子的方向走去。它走得很慢,很悠闲,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跟上,但别靠太近。”杨振庄低声说。
四人远远地跟在豹子后面,保持着五十米左右的距离。豹子穿过一片松林,来到一条小溪边,低头喝水。喝完水,它没有继续走,而是找了块大石头,趴在上面晒太阳。
机会来了!杨振庄打了个手势,四人分散开来,从四个方向慢慢靠近。
三十米、二十米、十五米……豹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耳朵竖起,抬起头来。
就是现在!杨振庄举起麻醉枪,瞄准豹子的臀部——这里肌肉厚,不容易伤到内脏。
“噗!”一声轻响,麻醉针射了出去,正中目标!
“嗷!”豹子吃痛,猛地跳起来。但麻醉药很快起了作用,它踉跄了几步,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成了!”赵大勇兴奋地说。
“别高兴得太早。”杨振庄很谨慎,“麻醉药能管两个小时。咱们得赶紧把它弄回去。”
四人上前,用特制的铁笼把豹子装起来,抬着下山。豹子很重,少说有一百八十斤,四个人抬都很吃力。
回到养殖场,已经天黑了。周副局长早就等在那里,看到笼子里的豹子,又惊又喜:“我的乖乖!这么大的豹子!振庄,你可立了大功了!”
“周局,豹子怎么处理?”杨振庄问。
“省林业厅说了,如果是伤过人的‘害兽’,就地处决。如果是误入人类活动区的,就送到动物园。”周副局长说,“这头豹子伤过鹿,但不确定伤没伤过人。我建议,送到省城动物园,既能保护动物,又能消除威胁。”
杨振庄想了想:“行,就按周局说的办。不过,豹子送走了,咱们的威胁就解除了吗?山里会不会还有其他的豹子?”
“这个……”周副局长挠挠头,“不好说。这样,我让林场加强巡逻,你也加强防备。双管齐下,应该没问题。”
豹子被送走后,林下养殖场恢复了正常。但杨振庄心里总有些不踏实。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果然,三天后,又出事了。
这次不是在养殖场,而是在离黑瞎子沟十里外的一个屯子。半夜里,屯子里的狗突然狂吠起来,接着就听到女人的尖叫声。等屯子里的人拿着手电筒出来看时,只看到地上有一滩血,还有几根狗毛。
“又是豹子!”老韩头第二天来报告时,脸色惨白,“杨老板,那豹子没走!它又回来了!”
杨振庄心里一沉。送走的那头豹子,是公的。而现在出现的这头,可能是母的,也可能是另一头。如果是一对,那就麻烦了。
“周局知道了吗?”
“知道了,周副局长已经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