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呢?”杨振庄问。
“建国哥去县城拉水泥了,还没回来。”
“建军呢?”
“建军哥在招工处。”
杨振庄当机立断:“大勇,你带人继续灭火,尽量控制火势。其他人,跟我来!”
他带着几个保安队员,在工地周围搜索。果然,在离鹿舍不远的一片树林里,发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站住!”杨振庄大喝一声。
那两人听到声音,转身就跑。但哪里跑得过训练有素的保安队员?很快就被按住了。
杨振庄走过去一看,愣住了——是刘丽慧的两个娘家侄子,一个叫刘铁柱,一个叫刘铁蛋。
“是你们放的火?”杨振庄声音冰冷。
刘铁柱吓得直哆嗦:“不……不是我们……我们就是路过……”
“路过?”杨振庄从刘铁柱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路过带火柴干什么?”
刘铁柱说不出话了。
杨振庄心里明白了。这是刘丽慧指使的!因为没给她涨工资,没让杨振河当组长,她就报复!
“大勇,把他们绑起来,明天送公安局。”杨振庄说。
“是!”
火一直烧到半夜才扑灭。三个鹿舍全烧毁了,损失至少两千块。幸好发现得早,火势没有蔓延到其他鹿舍,否则损失更大。
第二天一早,杨振庄把刘铁柱、刘铁蛋送到了公安局。刘丽慧听到消息,跑到公安局大闹。
“杨振庄,你血口喷人!我侄子就是路过,凭啥说他们放火?”刘丽慧撒泼打滚,“公安同志,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杨振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公安局的刘副局长亲自处理这个案子。他仔细询问了情况,又查看了现场,最后得出结论:确实是故意纵火。
“刘丽慧,你指使侄子纵火,这可是刑事犯罪!”刘副局长严肃地说,“按照法律,要判刑的!”
刘丽慧这才怕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刘局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抓我侄子……”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刘副局长说,“不过,如果杨振庄同志愿意谅解,可以从轻处理。”
所有人都看向杨振庄。
杨振庄看着跪在地上的刘丽慧,心里很复杂。按他的脾气,这种人应该严惩。但毕竟是三嫂,真要让她侄子坐牢,以后这亲戚就没法做了。
“刘局长,我愿意谅解。”杨振庄说,“但他们必须赔偿损失。三个鹿舍,两千块钱,一分不能少。”
“两千?”刘丽慧跳起来,“杨振庄,你抢钱啊!”
“那行,公事公办。”杨振庄转身要走。
“别别别!我给!我给还不行吗?”刘丽慧哭丧着脸,“可我哪有那么多钱啊……”
“没钱就去借,去凑。”杨振庄毫不留情,“三天之内,拿不出钱,就别怪我翻脸。”
刘丽慧灰溜溜地走了。三天后,她真的凑了两千块钱送来——听说把家里的猪卖了,把粮食卖了,还借了不少外债。
杨振庄接过钱,对刘丽慧说:“三嫂,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敢搞破坏,我绝不客气。”
刘丽慧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走了。
这件事传开后,工地上再也没人敢捣乱了。大家都知道,杨振庄这个人,平时和气,但真惹急了,下手狠着呢。
五月中旬,新养殖场的主体工程基本完工了。一百个鹿舍整齐排列,五十亩林蛙池波光粼粼,五百个紫貂笼错落有致。饲料加工厂、冷冻库、办公楼也都建好了。
省外贸公司的李国华总经理再次来到黑瞎子沟,看到眼前的景象,赞不绝口。
“杨同志,你这速度,你这效率,让我刮目相看啊!”李国华拍着杨振庄的肩膀,“三个月建起这么大的养殖场,在省城都少见!”
“李总过奖了,都是兄弟们拼命干出来的。”杨振庄说。
“好!干得好!”李国华很满意,“第一期十万投资,我看值!这样,我再给你追加五万,把深加工厂也建起来。鹿茸切片,林蛙油提纯,貂皮鞣制……这些都要搞。”
“谢谢李总!”杨振庄心里激动。追加五万,这意味着养殖场的规模还能再扩大!
送走李国华,杨振庄站在新建的办公楼上,俯瞰整个养殖场。五百亩的土地上,鹿舍、蛙池、貂笼整齐排列,工人们在忙碌着,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王建国走过来,感慨地说:“振庄哥,咱们真干成了!”
“这才刚开始。”杨振庄说,“建国,接下来要抓管理,抓生产。养殖场建起来了,能不能赚钱,就看咱们的本事了。”
“我明白!”王建国说,“振庄哥,你放心,我一定把生产抓好!”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黑瞎子沟里,洒在新养殖场上。杨振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