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彼一时。”杨振庄说,“以前咱们能自己解决,是因为对手在明处。现在这个三爷在暗处,咱们不能硬拼,得借官方的力。”
“我明白了!”
王建国走后,杨振庄独自坐在会客室里,看着桌上那些照片。八个女儿的笑脸,此刻却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上辈子,他没能保护好家人,眼睁睁看着她们一个个离去。这辈子,他发誓要改变这一切。可现在,威胁又来了,而且是更危险的对手。
但他不怕。为了保护家人,他愿意做任何事。
正想着,电话响了。是周副局长打来的。
“振庄啊,有个事得麻烦你。”周副局长的声音有些着急,“林场那边又出事了!”
“又出什么事了?”
“不是马鹿,是野猪!”周副局长说,“北沟那片,马鹿群被你打散后,不知从哪又来了一群野猪,比上次的还凶!已经伤了好几个工人了!林业局下了死命令,必须尽快清除!”
杨振庄心里一动。这倒是个机会——他正需要进山一趟,一来可以暂时避开金不换的纠缠,二来可以借打猎的机会,训练队伍,准备应对可能的冲突。
“行,周局,这个活儿我接了。什么时候进山?”
“越快越好!最好是明天!”
“好,明天一早,老地方见。”
挂了电话,杨振庄立刻开始准备。这次进山,他要多带些人,多带些装备。不仅要打野猪,还要借机练兵。
晚上,杨振庄把几个骨干叫到一起。
“明天进山打野猪,建国、建军、大勇都去,再带十个最得力的队员。”杨振庄说,“这次不光是打猎,更是实战训练。哈尔滨那边迟早会动手,咱们得提前准备。”
王建国有些担心:“振庄哥,家里怎么办?金不换那边……”
“家里我安排好了。”杨振庄说,“我从退伍兵里挑了二十个人,专门保护家里和店里。刘副局长也答应加强巡逻。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怀疑金不换在县城有眼线。咱们大张旗鼓进山,正好可以看看,谁会跳出来。”
王建军恍然大悟:“振庄哥,你这是引蛇出洞啊!”
“对。”杨振庄点头,“所以这次进山,动静要大,要让全县城都知道。我倒要看看,这个三爷在县城,到底埋了多少钉子。”
分派完任务,杨振庄回家跟家人告别。王晓娟听说丈夫又要进山,担心得不得了:“他爹,这才刚回来几天,又要走?家里现在这么不太平……”
“放心,我安排好了。”杨振庄搂住妻子,“这次进山,最多五天就回来。你在家看好孩子们,尽量不要出门。有什么事,找建国,或者直接去公安局。”
他又把八个女儿叫到跟前,挨个嘱咐:“爹不在家,你们要听娘的话。上学放学有人接送,不要乱跑。尤其是若菊,马上要去地区参加数学竞赛了,这段时间要专心准备。”
若菊拉着父亲的手:“爹,你又要去打大野猪吗?”
“嗯,林场的叔叔们被野猪欺负了,爹去帮忙。”杨振庄摸摸女儿的头,“等爹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爹要小心。”大女儿若兰最懂事,“我们在家等你。”
看着女儿们关切的眼神,杨振庄心里暖暖的。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一切。为此,哪怕与天下人为敌,他也无所畏惧。
四月初三,凌晨四点,杨振庄带着十五人的队伍,在林场集合。这次阵容庞大,除了原来的骨干,还带了十个精挑细选的退伍兵。装备也更精良——除了猎枪,还带了军用弩、捕兽夹、甚至还有几把从公安局借来的麻醉枪。
周副局长亲自来送行,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振庄啊,林业局特批,这次打下来的野猪,全部归你!另外,每头野猪补贴五十块钱!”
杨振庄心里一算,如果真像周副局长说的那样,有二十多头野猪,那就是一千多块钱,加上野猪本身的价值,这一趟少说能赚两三千。
“谢了,周局。”他抱拳道。
老韩还是向导,看到这么多人,他有些担心:“杨老板,北沟地形复杂,人多反而容易暴露。野猪精得很,闻到人多,可能就跑了。”
“韩师傅放心,我有安排。”杨振庄说,“咱们分三组行动。建国带五个人从左边包抄,建军带五个人从右边,我带着大勇和剩下的人从正面。三面合围,不让野猪跑掉。”
老韩点点头:“这法子好,就是危险。野猪被围急了,会拼命。”
“拼命才好。”杨振庄眼中闪过寒光,“咱们就是来拼命的。”
一行人进山。清晨的林子雾气弥漫,露水打湿了裤脚。杨振庄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得像猫,几乎不发出声音。这是老猎人的本事——在山里行走,声音越小,越容易接近猎物。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来到北沟深处。这里果然有野猪活动的痕迹——大片的地被拱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