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对赵大勇说:“搜搜,看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
赵大勇带人搜查。很快,从床底下搜出一个铁皮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钱,粗粗一数,至少两三千。还有几本账本,记录着黑虎堂收保护费、放高利贷的明细。
“还有这个。”一个退伍兵从衣柜里搜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包白色粉末。
杨振庄脸色一变,拿起一包闻了闻——虽然他没接触过,但也听说过,这很可能是毒品!
“赵黑虎,你胆子不小啊!”杨振庄眼神更冷了,“这东西你也敢碰?”
赵黑虎脸色煞白:“不……不是我的!是陈金发让我保管的!”
陈金发?杨振庄心里一震。果然,这个南方老板不是什么正经生意人。
他想了想,对赵大勇说:“把毒品单独包好,钱和账本也带上。这些是证据。”
又对赵黑虎说:“今晚的事,你要是敢报警,我就把这些东西交上去。贩毒是什么罪,你心里清楚。”
说完,他不再理会赵黑虎,带着人迅速撤离。临走前,他们把黑虎堂的武器全砸了,赌具也毁了。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干净利落。
回到训练基地,天还没亮。杨振庄让大家都去休息,自己则和王建国、王建军、赵大勇留在办公室。
桌上摆着搜来的东西:两千八百多块钱,三本账本,还有那几包白色粉末。
“振庄哥,这些东西咋处理?”王建国问。
杨振庄沉思片刻:“钱,咱们不能要。明天捐给县敬老院,匿名捐。账本……”他翻开看了看,里面记录着黑虎堂这些年敲诈勒索的明细,涉及不少人,“这个得留着,说不定有用。”
他拿起那包白色粉末,眉头紧锁:“这东西最麻烦。如果真是毒品,咱们不能留,但也不能随便处理……”
正说着,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王建军开门一看,是值夜的保安。
“老板,公安局来人了!来了好几辆车!”
杨振庄心里一沉。这么快?赵黑虎报警了?不对,他被铐在床头,没那么快脱身。
“走,去看看。”
来到前院,果然有三辆警车停在门口,十几名警察正在下车。带队的居然是刘副局长本人。
“杨老板,打扰了。”刘副局长脸色严肃,“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你们这里非法拘禁、故意伤人,还涉嫌抢劫。请你配合调查。”
杨振庄面不改色:“刘局,群众举报?哪位群众?我杨振庄行得正坐得直,不怕调查。但也不能凭几句谣言就……”
话没说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我举报的!”
陈金发从一辆警车后走出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杨老板,没想到吧?我亲眼看见你带着人袭击黑虎堂,还抢走了钱财。刘局长,我要求立刻搜查!”
杨振庄心里冷笑。原来如此,陈金发早就盯着呢,等他们一动手就报警。这是要借公安的手除掉他。
“陈老板好算计。”杨振庄冷冷地说,“不过你怕是算错了一点——我们今晚的行动,是见义勇为,是协助公安机关打击犯罪团伙。”
“协助?”陈金发嗤笑,“有你们这么协助的?半夜三更,私闯民宅,打伤多人,还抢走钱财?”
刘副局长一挥手:“搜!”
警察们开始搜查。杨振庄没有阻拦,只是对王建国使了个眼色。王建国会意,悄悄退后几步,从后门溜了出去。
搜查进行得很仔细。训练场、办公室、仓库,甚至连杨振庄的卧室都搜了。但除了合法的猎枪和训练器材,什么都没发现。
陈金发的脸色渐渐变了。他明明看见杨振庄的人拎着东西回来的,怎么会没有?
就在这时,王建国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周副局长。
“老刘,大半夜的,这是干啥呢?”周副局长笑呵呵地走过来,“我听说有人举报杨老板?这不胡闹吗?杨老板是咱们县里的劳动模范,致富带头人,怎么可能干违法的事?”
刘副局长有些尴尬:“周局,这不是接到举报嘛,例行公事……”
“例行公事我理解。”周副局长拍拍他的肩膀,“不过也得讲证据不是?杨老板,他们搜出啥了?”
杨振庄摇头:“什么都没搜到。周局,刘局,陈老板说我抢了黑虎堂的钱财,还说有毒品。我这里你们也搜了,有没有,一目了然。”
他看向陈金发,眼神锐利:“倒是陈老板,你怎么知道黑虎堂有钱财和毒品?莫非你跟黑虎堂有勾结?”
陈金发脸色一白:“你……你血口喷人!我……我是听说的!”
“听谁说的?”杨振追问,“还有,你说亲眼看见我袭击黑虎堂,那请问你半夜三更在城西废弃农机厂干什么?那里离你住的招待所可不近。”
陈金发被问得哑口无言。刘副局长也看出不对劲了,沉声道:“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