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拱手,声音沙哑却坚定:“各位老少爷们,婶子大娘都在!今天我杨振庄把话放这儿!我媳妇,我闺女,从今往后,我自个儿养!我就是累死,饿死,也绝不过继什么侄子!谁要是再敢来逼我,就别怪我杨振庄翻脸不认人!”
说完,他不再理会坐在地上、脸色变幻不定的王秋菊,转身,决然地走回了屋子,“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王秋菊的哭嚎声小了下去,变成了底气不足的嘟囔。
围观的邻居们议论纷纷,但风向显然已经变了。
不少人看着杨家那扇破门,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和理解。
院子里,最终只剩下王秋菊一个人,在越来越暗的暮色中,显得有些狼狈和……茫然。
屋子里,杨振庄靠在门板上,缓缓舒了一口气。
这一关,暂时算是过去了。
他知道,和三哥一家的冲突远未结束,但至少,他今天在舆论上,没有输。
他抬起头,看向里屋。
炕上,王晓娟正看着他,眼神极其复杂,震惊、疑惑、还有一丝……前所未有的动容。她似乎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男人。
几个女儿也呆呆地看着他。
杨振庄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灶台边,掀开锅盖,将剁好的鸡肉兔肉倒进已经滚开的热水里。
很快,一股久违的、浓郁的肉香,开始在这间破败却终于有了一丝暖意和生机的屋子里,弥漫开来。
这香味,像是一个承诺,驱散着往日的阴霾,也悄悄地,撬动着这个家庭坚冰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