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难攻。
更麻烦的是,他这么一搞,咱们若强攻,倒显得咱们理亏了。”
“那咋办?”张飞急了,“总不能就这么耗着吧?”
严颜忽然开口:“使君,将军,军师……颜愿去劝降张任。”
众人都看向他。
“颜与张任,虽不深交,但同为益州将领,总有几分情面。”严颜道,
“且张任此人,颜了解。他重义气,认死理,但并非不通情理。或许……能说动他。”
庞统沉吟:“老将军去,自然好。只是……张任既然打出那样的旗号,恐怕已经做好死战的准备。老将军去,恐有危险。”
严颜笑了,笑容里有些沧桑:“颜已降,这条命就是朝廷的了。若能说降张任,免去一场血战,死又何妨?”
刘备肃然起敬:“老将军高义。那……就有劳老将军了。若事不可为,速回,安全第一。”
“使君放心。”
严颜换了身干净衣服,单人匹马,往绵竹城走去。
城墙上,张任已经看见了他。那张方正的国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城门开了条缝,让严颜进去。然后,又关上了。
汉军营中,所有人都在等。
等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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