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精瘦汉子凑过来,“刘表真要对付咱们?要不要避避风头?”
“避什么?”甘宁冷笑,“长江这么大,他刘表找得到咱们?再说,就蔡瑁那点本事,给他十条船也追不上咱们的快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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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听说这次来了五千兵……”
“五千兵又如何?”甘宁解下腰间酒葫芦,灌了一口,“在陆地上,五千兵是厉害。可在江上,拼的是船快、人狠。
咱们锦帆营三百兄弟,哪个不是水里泡大的?他刘表的兵,有几个真懂水战?”
精瘦汉子想想也是,松了口气。
“不过,”甘宁话锋一转,“也不能大意。传令下去,最近活动收敛些,少劫商船,多盯官船。
尤其是蔡瑁的运粮船——他不是要剿匪吗?咱们先断他粮道!”
“好主意!”精瘦汉子眼睛一亮,“头儿,要不要联系江夏那边的兄弟?他们在岸上有眼线,能摸清官军动向。”
“嗯。”甘宁点头,“让老六去一趟,小心些。刘表这次动真格的,别折了兄弟。”
“明白!”
三艘快船调转船头,逆流而上,很快消失在江雾中。
……
江夏郡,西陵城。
太守府内,蔡瑁脸色铁青,将一份军报狠狠摔在案上。
“废物!都是废物!”
堂下几个将领低着头,不敢吭声。
军报上说,三日前,一支从襄阳运往江夏的粮船队在竟陵附近被劫。三十艘粮船,被抢了十艘,押运的二百官兵死伤过半。
而劫船者,正是锦帆贼甘宁。
“本将军调集五千兵马,五十艘战船,围剿一个水贼,居然还让他劫了粮船!”蔡瑁怒不可遏,“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一个年轻将领硬着头皮道:“将军,甘宁那伙人船快,熟悉水道,来去如风。咱们的战船笨重,追不上……”
“追不上不会设伏吗?!”蔡瑁吼道,“长江就这一条水道,他能飞过去不成?!”
另一个老将低声道:“将军,甘宁在江上经营多年,各处水道、沙洲、芦苇荡都摸得门清。
咱们的船队一动,他就知道了。等咱们赶到,他早跑了。”
“那就多派探子!”蔡瑁拍案,“把沿江的渔民都抓起来审问!谁跟甘宁有勾结,一律处斩!”
“将军不可!”老将连忙劝阻,“沿江百姓数万,若都抓起来,恐激起民变。
况且……甘宁在江上劫富济贫,有些百姓确实受他恩惠,不会出卖他。”
蔡瑁冷笑:“恩惠?一个水贼,能有什么恩惠?传令,悬赏黄金千两,取甘宁首级!我倒要看看,是恩惠重,还是黄金重!”
众将面面相觑,知道劝不住,只得领命。
待众人退下,蔡瑁独自坐在堂中,越想越气。
他是刘表妻弟,靠着这层关系当上江夏太守,统领荆州水军。
本以为是个肥差,没想到江上有个甘宁,屡次劫掠官船,让他颜面尽失。
这次刘表下了死命令,必须剿灭锦帆贼。若再办不成,他这个太守怕是当到头了。
“甘宁……”蔡瑁咬牙念着这个名字,“别让我抓到你!”
……
与此同时,竟陵以东三十里的一处江湾。
十几艘快船隐藏在芦苇荡中,岸上搭着简易营寨。这就是锦帆贼的老巢之一。
甘宁坐在篝火旁,烤着一条刚抓上来的鲈鱼。鱼皮烤得金黄,滋滋冒油。
“头儿,打听清楚了。”精瘦汉子老六匆匆走进来,“蔡瑁悬赏千两黄金要您的脑袋。沿江各村都贴了告示。”
甘宁嗤笑:“千两黄金?我甘兴霸就值这个价?”
“还有,”老六压低声音,“襄阳那边传来消息,刘表要从长沙调黄祖过来,协助蔡瑁剿匪。”
“黄祖?”甘宁手中烤鱼顿了顿,“那个老家伙还没死?”
黄祖是刘表麾下老将,久镇长沙,熟悉水战。若他来了,确实比蔡瑁难对付。
“听说已经在路上了,带了两千长沙水军。”老六忧心忡忡,“头儿,咱们要不要换个地方避避?江夏待不下去了。”
甘宁沉默片刻,摇头:“不躲。”
“可是……”
“咱们在江上混饭吃,靠的就是熟悉水道。”甘宁撕了块鱼肉塞进嘴里,
“换个地方,人生地不熟,更容易被剿。就在这儿,跟黄祖碰一碰。”
他眼中闪着好战的光芒:“我早就想会会这个黄祖了。听说他当年跟孙坚打过,还有点本事。”
老六苦笑:“头儿,黄祖可不是蔡瑁那种废物。他打了几十年仗,老奸巨猾。咱们硬碰硬,怕是要吃亏。”
“谁说硬碰硬了?”甘宁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