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真打,但施压是肯定的。”戏志才道,“公孙瓒桀骜,刘虞温和,两人本就难容。
如今公孙瓒新得南皮,气势正盛,恐会逼迫刘虞让出部分幽州权力。”
刘辩沉吟:“刘虞是朝廷太尉,幽州牧,公孙瓒敢动他?”
“明着不敢,暗着难说。”荀彧道,“公孙瓒此人,暴烈寡谋,行事常出人意料。陛下需早作准备。”
刘辩点头:“传旨刘虞,加强戒备。另,密令皇甫嵩,密切关注幽州动向。若公孙瓒有异动,可相机处置。”
“是。”
众人又商议了些政务,方才退下。
刘辩独自坐在殿中,看着案上的奏报。
吕布在北击匈奴,公孙瓒在幽州蠢蠢欲动,曹操在河北经营势力,孙坚在豫州练兵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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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诸侯,各怀心思。
这盘棋,越来越复杂了。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并州、幽州、冀州之间移动。
吕布、公孙瓒、曹操……这三股势力,互相制衡,又互相牵制。
如何平衡,如何驾驭,考验着他的智慧。
“陛下。”内侍轻声禀报,“中山太守甄俨上表谢恩,并进贡中山特产。”
刘宪回过神:“呈上来。”
内侍呈上奏表,还有几个礼盒。
刘辩打开奏表,快速浏览。无非是谢恩之语,表忠心之辞。
但字迹工整,文采斐然,可见甄俨确有其才。
他放下奏表,打开礼盒。里面是些中山特产——枣脯、核桃、还有一方砚台,质地细腻,是上品。
刘辩拿起砚台,把玩片刻,忽然问:“甄俨可提到其妹?”
内侍一愣,摇头:“未曾。”
刘辩沉默,将砚台放回盒中。
“退下吧。”
“是。”
内侍退下。刘辩望着那方砚台,有些出神。
甄宓……
那个在无极甄府见到的素衣女子,那双清澈而忧伤的眼睛,又浮现在眼前。
他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天下未定,何以为家?
帝王之路,注定孤独。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御案前,批阅奏章。
殿外,秋风渐起,吹落满庭黄叶。
长安的秋天,来了。
并州的战事,幽州的暗流,河北的新政,荆州的观望……一切都在继续。
乱世如棋,他是执棋者。
这一步,该怎么走?
他提笔,在奏章上写下朱批。
笔锋刚劲,如刀如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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