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当用重典!此事我亲自处理,你不必管了!”
说罢,审配拂袖而去。
逢纪独自站在书房中,脸色阴晴不定。
审配越来越独断专行了。
如此高压手段,或许能暂时压制流言,但必然会引起更多人的反感和恐惧。
长此以往,人心尽失,这邺城还守得住吗?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沮授死了。这位曾经在河北智谋能与他逢纪、审配、田丰、许攸等人并列的谋士,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了大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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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智士……难合力啊。”逢纪喃喃自语,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田丰早死,许攸投曹,沮授亡故,郭图在青州,辛评奔波在外……当年袁绍麾下谋士如云的盛况,早已烟消云散。
如今只剩下他和审配,还在这邺城斗个不停。
而城外,曹操大军虎视眈眈;青州,袁谭磨刀霍霍;长安,朝廷坐山观虎斗。
这盘棋,越来越难下了。
逢纪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与深沉。
“既然正南兄要独断专行,那就让他去吧。”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有些事……也该早做准备了。”
他转身走回案前,铺开一张白纸,提笔蘸墨,开始书写。
写得很慢,字迹工整,仿佛在写什么重要的公文。
但若有人细看,便会发现,这封信的抬头,并非邺城任何官员,也不是青州袁谭,而是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名字——
信写完后,逢纪小心吹干墨迹,装入特制的信筒,用火漆封好。
他唤来一名心腹侍卫,将信筒交给他,低声吩咐:“老规矩,送到老地方,自有人接应。”
“是。”侍卫领命,悄然退去。
逢纪望着侍卫离去的背影,眼中神色复杂。
“审正南,莫怪我。”他轻声自语,“你要做忠臣,要做孤臣,那是你的事。可我逢元图……还想活下去。”
窗外,天色愈发阴沉,似乎又要下雨了。
而邺城这潭水,在沮授死后,非但没有平静,反而开始泛起更多、更深的漩涡。
陈宫在馆驿中,也接到了沮授病逝的消息。
他沉默良久,对着州牧府方向,郑重地行了三礼。
“沮公,走好。”他低声说,“你未尽之言,未尽之志,宫……会替你看着。”
他知道,沮授之死,将成为河北内乱加速的催化剂。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为朝廷,也为这天下苍生,谋取最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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