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而那个悬而未决的“雍州牧”之位,就像一颗石子,已经投进了这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关中水面,必将激起层层涟漪。
“王韧。”刘辩对着空荡的殿角轻声唤道。
“臣在。”阴影中,王韧的身影悄然浮现。
“加大对凉州韩遂、马腾动向的监视。还有……并州曹操,南阳袁术,渤海袁绍,他们对我平定关中,设立雍州,有何反应,朕要知道。”
刘辩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是。”王韧的身影再次无声无息地融入黑暗。
刘辩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一股带着凉意的夜风涌入,让他精神一振。
远处长安城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零星灯火如同希望的火种。
“路还长着呢……”他轻声自语,目光越过长安,投向了更遥远的,群雄环伺的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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